她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捏得泛白,手背青筋爆起着。
尤其想到,严爵将自己所有的联络方式全部拉黑,冷若夕心头那股火,就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坐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盯着同样在角落里的严爵和楚念念,脸色又狰狞了几分。
恶狠狠的目光,恨不得把楚念念不入撕碎了!
可是冷若夕不能这么做。
因为她今天之坐在婚礼的现场的机会,是跟家中的长辈求了整整两个小时,保证绝对不会惹事,才换来的。
否则以严启生夫妇的个性,怎么可能邀请她这个严爵曾经喜欢过的女人?
就算不是跟着家中的长辈来的,冷若夕也不可能闹。
先不说沈、严在s市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两家联姻,请的全是s市有头有脸的人,就凭婚礼地点选在烈火酒店,冷若夕也不敢造次。
在s市,谁不知道烈火集团惹不起?
在烈火酒店闹事,往烈火集团脸上抹黑,除非她真的不想在娱乐圈东山再起了。
所以,冷若夕再恨,再妒忌,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将所有的妒忌、不甘、愤怒……全部都咽回肚子里,无声地坐着,伺机寻找机会。
……
另一边。
楚念念不知怎么的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地觉得有些冷,脊背一阵阵的寒风刮过。
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身体。
察觉到异样的严爵几乎是立刻,就揽紧了楚念念的腰,“空调太冷了?”
严爵说着,就要把外套脱下来。
楚念念摇头,按住他的手。
两人虽然坐在角落,但动静一大,还是会被看见的。
楚念念不想引人注目,特别是台上还在进行庄严的仪式。
她连忙攥住严爵的胳膊,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好像有人一直看着我……严爵,你确定现场没有记丨者吧?”
楚念念真心希望,是自己太担心被人认出来了,导致的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可直觉告诉她不是。
刚刚,她的确是感觉到了很不善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用力地切割过来。
那狠劲,像是不把她切成碎片就不甘心似的。
然而当楚念念转过头,顺着方才那道恶意十足目光投来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所有宾客的注意力,全都在台上宣誓的新人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难道真是她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
不应该啊。
她虽然没有严爵那么敏锐,五六十米外的不对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