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廷昨天晚上,跟陈乐安在一起,而且在她父亲留下的房子里?在她说过那房子的来历之后?
唐心僵硬地看着那对男女,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心绞痛得厉害,被利爪撕开一样,血淋淋的。
这个伴随着自己成长,几乎占据她五分之一生命的男人,到底还要怎么伤害她,才觉得够?
凝望着路边那对缠抱在一起的男女,唐心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出泪来。
严兽看在眼里,脸色黑沉一片,恨不得掐死这个在自己身下,还为了其他男人落泪的女人,可看她哭红了眼的样子,又心疼得不行。
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将潮湿的泪水抹去,声音哑哑的,“哭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吗?”
唐心紧紧地攥着他胸口的衣服,难受得无以复加,半晌,才嘶哑着声音开口,“他送给那个女人的房子,是我父亲留下的……”
严兽怔住。
他以为唐心是因为看到陆昊廷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而伤心痛苦,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个原因。
所有的谷欠念和愤怒都在这一瞬间褪去,长叹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她圈进怀里,紧紧地抱住,“需要帮你安排律师?只要证实那是你父亲留下的房子,想要拿回来并不难。”
“不用了……”唐心摇头,声音又沙又哑。
得知陆昊廷把房子送给陈乐安的时候,她就咨询过请律师。
那套房子几经易手,加上时间有点长,很多资料都已经找不到了,想要拿回来并不容易。
更何况,想拿回房子,就要跟陆昊廷对薄公堂。
爷爷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的。
更何况,帝豪集团最近又因为无人驾驶出意外的事刚上过新闻,后续还有一堆事要解决。
这个时候曝出和陆昊廷对薄公堂的事,百害而无一利。
“怎么?舍不得?”严兽问着,俊脸又黑沉了下来,圈在她腰际的手猛地收紧,两人的身体贴得愈发地紧实。
唐心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衣服下绷起的肌肉线条、和高高撑起的某物。
她不安地挪动了下身体,红着脸把被扯到膝盖的裤袜穿上。
严兽看了她扭来扭去的慌乱模样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伸手,替她把撩高的长裙放下来,整理了下自己的长裤和皮带,两人都衣衫整齐后,才重新把人揽进怀里。
他的确是很想要这个女人,恨不得把她绑在床上,缠三天三夜不准她下床。
可他不是禽兽,这种情况下还能只顾着自己爽。
低头吻了吻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指腹将她眼睫上的湿意抹去,“躺着睡会儿,收拾好了心情,我再送你回去。”
唐心点头,什么也没说,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没办法回公司。
或许是昨天夜里折腾到凌晨近五点才休息,又或许是严兽身上清冽的味道让她心安,原本只是想缓缓情绪的唐心,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