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一碗桂花羹,若虞问了赵堇城一句:“您今日早朝……可还顺利?”
像赵钰那样的人,定会为难他的吧?即便是赵钰不为难,那坐在高位上的老皇帝,也是不可能放过整赵堇城这般好的机会的。
原来她还知晓关心他啊?
心头一暖,赵堇城眉目柔和了一些,他道:“一切都还好,虽说皇上有意为难,但只要我不轻举妄动,急着向他讨说法,他自是拿我没办法的。”
这话赵堇城说得轻松极了。
若虞也知晓,这过程并非是他说的那般轻松。
其实……赵堇城活着也挺累的吧?
若虞又瞧了瞧赵堇城,他似是有话要说一般,但却不知道在顾虑着什么,瞧了瞧若虞,随后又低头捏了捏自己身上挂着的香囊。
这个香囊是若虞亲手做的那个,平日里没有注意,现在若虞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一直将这玩意儿佩戴着的。
“爷。”瞧着赵堇城那般,若虞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了赵堇城一声:“您有何事儿,大可以与妾身说说,您若是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不好受的。”
赵堇城闻声,当下眉稍微动,他倒是没有想到若虞会为他担心。
微微勾了勾唇,赵堇城松开香囊,他眉间带着浅笑,道:“今日出宫时,安丞相倒是叫住了我,问我昨夜情况。”
若虞闻声一顿,当下便忍不住拧了拧眉:“丞相大人何时会关心起您来了?”
“关心起我?”有些讶异若虞所说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赵堇城问:“我与丞相可算不上有多好的交情,你是他的义女,怎么就不能理解,他只是单纯的担心你呢?”
若虞听到赵堇城这话,当下便是一笑:“爷,您可莫要将丞相想太好,妾身为何会成为丞相大人的义女,您还不知道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安小姐之外,可没有人是他值得关心的!”
这话说得安易山有些无情了,但是,若虞所认识的安易山就是如此。
你瞧,当初定远侯府出那般大的事情,他不也没有出手相帮么?而且……若虞能够在他丞相大人手下这般逍遥的活着,那还不是因为她手中有他的把柄啊!
多余的话,若虞并没有说,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她说出来的时机,拿起旁边的茶杯为赵堇城倒了一杯水,若虞道:“您啊,就莫要将妾身在那个家的地位想得太重要了……哦不,您应当也知晓妾身对于丞相府来说,算不上个什么,至于往后您与丞相府有什么恩怨啊情谊啊啥的,都不用将妾身放在中间去衡量,妾身没用的。”
就这般瞧不起自己?
赵堇城眉梢微动,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结果却又突然看到了若虞眼中的那一抹疏离。
不太愿意提起丞相府的事儿?
“如今你虽然不能出院子,但也可以在院子里多多走动。”看了一眼若虞的肚子,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等到当真有八九月的时候,那肚子会不会被撑破啊?
想了想,赵堇城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还是不要吃太补了!”要是补过了便吓人了!
后面这话赵堇城是没有说的,若虞听着前头这一句,当下便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问:“爷心疼补品钱啦?”
赵堇城闻声,英俊的立马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