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现在如何了?”
一进天牢,赵堇城倒严肃着脸走到疾风的身边,问了这么一句。
疾风闻声先是愣了一下,随之便拱手回答:“回主子,方才已让大夫帮其包扎过伤口了,现在人已经醒了,醒了的时候发现嘴里的毒药被弄了出来,便想咬舌自尽。”
一听到这话,赵堇城当下便冷笑了一声,“真是蠢,即便是咬了舌头,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不过这些人不愧是那人培养出来的死士,倒也是忠心。”
一听到这话,疾风当下也点了点头,“您说得没错,所以奴才什么法子都试了,就是从这人的嘴里翘不出什么东西来。”
赵堇城闻声,沉默片刻,随后便道:“谁说证据一定是要问出来的?”
这话听得……怎么那般可怕呢?
疾风刚想问自家主子些什么,自家主子却突然问:“那人是否是有剑伤?”
隐约记得,那个人被疾风刺了一剑。
瞧见疾风点了头,赵堇城便道:“你且让人准备一些盐水。”
“盐……水?”疾风闻声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天牢里头被关着的刺客,莫名的对其产生了一抹同情。
赵堇城让人将牢房打开,看了一眼那地上奄奄一息的刺客,一撩袍子便在其旁边蹲了下来。
瞧了一眼被包扎好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
啧啧了两声,赵堇城直摇头:“这伤叫人看着还当真是触目惊心啊!瞧瞧,这般严重。”
微微勾了勾唇,赵堇城笑得一脸生畜无害的样子:“本王听闻盐水可以消毒,不知道对你这伤可否管用。”
话音一落,疾风便端着盐水从外面进来。
赵堇城起身,直接接过那一盆盐水。
“你若是老实交代,本王大可以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给本王一个治愈你的机会可好?”
这话问得温柔,但是动作却十分的粗暴。
赵堇城将盐水盆放在旁边,直接将那刺客从地上拽了起来,原本被包好的伤口又扯裂了一些。
那刺客倒是一个嘴硬的,不但没有说,反倒是冷笑了一声:“卑鄙!堂堂怀晋王,竟然也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还真是可耻!”
一听到这话,赵堇城当下便笑道:“战场上混的人,正义能有什么好处?”
这刺客将话说得这般正义,却忘记了自己干的是哪一行。
赵堇城也不跟人废话,直接拿起那盆盐水,果断往刺客身上一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