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速成,怎么抵得过七八年的血汗锤炼?
单纯的复制模仿,跳得出发自内心和灵魂的自在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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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中午12:40。
从练习室出来,精疲力竭的宁友友面无表情地经过谢无缺的练习室。
她刻意地强迫自己不往里面看,刻意地不去好奇,刻意地漠不关心,但终究是没忍住,用余光往里瞟了一眼。
只一眼,宁友友就被牢牢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震惊,难以置信。
那个背对着自己,那个站在舞群最前面,如灵魂般引领了整个舞蹈的人。
那个高挑帅气,随着音乐,尽情摆动身体的人。
那个在五位专业伴舞之中,不仅不相形见绌,反而魅力四射,轻易夺去别人全部注意力的人。
那个人,真的不是井芸吗?
宁友友几乎恐慌了,心乱如麻地后退了一步,她踩到了一个人。
宁友友回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踩到那个人是脸色阴沉的谢无缺!
她忙又转向练习室,她身后这个人是谢无缺,那练习室里面这个是——
谢无缺脸色不善,一脚踢开练习室的门,暴喝一声:“井芸!”
舞蹈停了下来,站在最前头那个人闻声回过头,笑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不是阔别一号公寓一周半的井芸是谁?
练习室外的宁友友惊呆了。
井芸单手插袋,晃到谢无缺面前,嬉皮笑脸地说:“怎么样,我舞步改得不错吧?有没有帅到你?”
谢无缺看着井芸,心情复杂,对她突然回归的惊喜、知晓她离开内情的歉疚,对她随意改动了几个舞步,就让整体效果帅气不少的佩服,和随之而来的自卑和无力感,又让她几乎有点恨她了。
谢无缺压抑下想拥抱她的冲动,从牙缝里说:“谁允许你乱改我的舞步的?”
井芸愣了一下;“小谢,你表达感谢的方式很特别啊。”
谢无缺强迫自己无视井芸:“出去。”她走向伴舞们,若无其事的说:“我们还按以前的版本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