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饿吗?”
巧云久久不见有人来送晚膳便关切的问着,毕竟安悦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无事,待会儿天色晚些我出去买些吃的回来。”
安悦以前最长的时间曾经一个星期都没进食,这仅仅只是一天没有吃东西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
又大约过了小半时辰,巧云将衣衫改好交给了安悦,安悦那边捯饬的东西也弄好了。
“小姐,您这是什么?”
巧云疑惑的看着安悦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往额头的伤口抹去。
“待会儿我要去出去当凤冠自然不能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出去,那样太好辨认了,万一日后查起来,没一会儿便查到我了。”
安悦将那团黑乎乎的药膏抹匀之后,又将另一个药盒之中调配的东西拿了出来,那东西实在是太像假人皮了,巧云不用问都可以猜出是安悦用来遮盖额上的伤疤用的。
等安悦将假人皮完全贴合了之后,几乎已经看不出安悦的额上有伤口了。
“巧云你盯着点别院,别点灯,有人敲门你也别开门,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是,小姐。”
巧云乖巧的点着头,然后看着自家熟练往杏树上爬。
“小姐,您小心点!”
巧云眼见安悦越爬越高,低声提醒着安悦注意安悦。
“知道了,别忘你家小姐可是经常上山采药,没事的!你进去吧!”
安悦敏捷的跳到了院墙之上,将绳子一端绑在杏树枝上,另一端丢到了院外,顺着绳子安悦很快的下去了,落地之后安悦将绳子往院外的树丛藏了藏,方才动身去了当铺。
在水漓玥的印象之中有些当铺是柒墨的产业,还有些是皇家产业,因此安悦避开了那些当铺,选了一家私人经营的小当铺去典当了翠叶。
拿了典当的钱之后,安悦首先去药铺买了一些药材,她额头上的伤得尽早治好,不然说不定会留下伤疤,虽说安悦并不太看中样貌,不过现在她继承了水漓玥的一手好医术,能治好当然治。
买好了药材之后,安悦去了一下街角,然后安悦去酒楼打包一些吃食便赶回了夜王府,安悦怕万一有人去了清芙院,巧云会应付不过来。
来到院墙藏绳子的地方,还好夜色较深,没有人发现这绳子。
安悦将绳子的尾端绑在食盒上,自己先顺着绳子爬了上去,等爬到了墙头再将食盒慢慢拉起来,缓缓的从另一侧放下。
因为怕再顺着绳子下去会不小心踩到食盒,安悦便还是选择了从杏树下去,不过原本安悦也是觉得爬树比爬绳子要容易很多。
安悦刚从墙头下到杏树上,正准备往下爬,却听见树下传来一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
“你在干什么?”
这人方才正好被茂盛的杏树给挡住了,安悦并没有看见,此时突然说话,将安悦吓了一跳,顿时脚下没踩稳,整个人往树下栽了下去。
“喂,面具男,接住我一下!”
加速往下掉的安悦对着树下的那人喊着,她此时没有内力,轻功完全施展不出来,她可不想被摔个屁股开花。
面具男?
柒墨闻言,皱眉,一动不动的站着,并不去接从树上掉下来的安悦。
“你……”
屁股被摔的生疼的安悦,心中顿时窜起一阵怒气,她蹭一下的站起来,走到柒墨的面前,右手一把抓住柒墨的衣领,刚准备批评几句,结果屁股疼的厉害,便用左手捂着自己屁股,轻轻揉了几下。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看着别人从树上失足落下,都不帮一下的!”
顾忌到身旁有人,安悦强忍着痛,收回了揉屁股的小爪子。
“本王倒是很好奇,你深夜翻墙外出所谓何事?”
柒墨往前走了一步,他想到这水漓玥翻墙外出有可能是私会柒嘉赐,心中就莫名上火。
“你……你就是柒墨?”
安悦被逼退了一步,十分惊讶夜王柒墨居然就是眼前的这个古怪面具男。
“你可知道直呼本王的名讳轻则掌嘴,重则杖毙?”
柒墨深邃的眼紧盯着安悦。
“什么?”
安悦闻言一愣,上一世她是公主,身份尊贵,并没有这么多忌讳。
“那个……我不是你的王妃嘛!既然你我都是夫妻了,喊喊你的名字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