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悄咪咪回头看看屋外,彭予应该是真的进了浴室的。
他又轻手轻脚起来,打开彭予这房里衣柜的门,穿衣镜嵌在门背面。
耳朵红吗?唐瑜脸转过来调过去的看,不红啊!
半人高的镜子里,唐瑜视线从自己耳朵一路往下,看见裤子的形状,以及那里面跳动了一下的唐小瑜。
似乎在跟唐瑜打招呼。
嗨,你好,你的大雕已经饥渴难耐了。
“滚!”唐瑜指着它,“你还有没有点羞耻之心!有没有?”
它又跳了一下。
嗨,你好,我有没有羞耻之心得问你,沙雕。
“啧。”唐瑜拍了它一把。
它又跳一下。
嗨,你好,啧。
“哎。”唐瑜两手插脑袋里抓抓头,“要命啊!”
唐瑜端着枪,带着一后背的油,回了自己卧室仍然只能用趴的姿势拥抱床上铺平的被子。
脑子里搜刮着有没有什么古人云的话能教育一下彭予,以后别这么没分寸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