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楠狠狠一咬牙,闭上眼纵身往下一跳。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也只片刻的功夫,她只觉落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还没缓过来,就被人大力揽抱了起来闪进了身侧的绿化盆景后。
徐韵和白梨一推门而入,只来得及看到宫小楠往下坠落时晃过的一抹裙角,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手下和碎裂的花瓶。
徐韵的脸色又青又白,跨过一地狼藉直奔茶几后头,抽屉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笔记本的痕迹。
紧跟而来的白梨也看到了空荡荡的抽屉,脸色难看至极,“干……”
话没说完,‘啪……’呼啸的一巴掌,将白梨整个人狠狠甩翻在茶几上,就着光可鉴人的玻璃面,白梨看见了自己皙白的脸上划下了几道刺痛鲜明的指甲痕,她死死咬着唇,眼眸猩红欲裂,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我养条狗都比你有用。”徐韵怒斥,整个人暴躁的快要爆炸,她是真的急了,那本账册记录了这么多年她和那些金主合作往来的详细时间地址和金额,如果被有心人拿到,不光是她就连她背后的那些金主也会被连累,要是被他们知道账册被偷,她一条命都不够他们碎尸。
“人刚跳下去跑不远,还不快去追!”
“好。”白梨忍着痛站起身,将狂怒恨极的情绪收的点滴不剩,垂着头卑声应道,“干妈不要生气,我马上把人追回来。”
……
草丛堆里,宫小楠僵直地像个木头人窝在苏应琛怀里,丝毫不敢动作。
外头声音混杂,她听得见白梨带着人就经过他们躲藏的这条路,隔着几株盆景,声音清晰传入,“给我精神点,找到人直接弄死。”
“是。”
声音不大,但因为离得近,苏应琛和宫小楠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偷走了账册,徐韵必定不可能轻饶了白梨,白梨要对她下杀手,说明是真的恨到了极致。
宫小楠脸色惨白,双手双脚都像没了知觉般,根本不受控制哆嗦不止。
大手悄然探上她的脑袋,轻轻按入宽大的胸膛,她听到耳畔响起他近乎呢喃的极低声音,“别怕,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