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臻!”
站在不远处的余臻立刻跨步上来,恭敬递上手中的黑色手袋。
宫煜则单手从袋子里一捞,取出一件嫩黄色的针织罩衫拢上她肩头,暖意顿时漫开。
傅七夕微愕,看着身上的针织衫,满脸惊喜。
没有多余花色,但是细看之下,针织的手法别具匠心,格外罕见,触手更是无比软糯滑嫩。
这件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制造,奢华的很低调,但是她是真心喜欢。
“很好看,你哪儿买的?我都没见过这样的织法,好特别啊。”
“傅小姐有所不知,这件衣服可是孤品,全世界仅此一件,是民国年间,苏州八十二位顶级绣娘用血蚕丝染色四十九天,一针一线织出来的,被封存的完好,老板特意拍卖下来给你的,售价……”
宫煜则转眸看了他一眼,余臻立刻止了嘴。
也对,他要爆出价格,只怕傅七夕会把眼珠子瞪凸了,然后找金箱子把这件衣服加固封装起来,连个边角都舍不得碰。
“售价多少?”傅七夕盯着余臻,好奇极了,“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宫煜则揉了揉她的头发,“一件衣服而已,能值几个钱,喜欢吗?”
“喜欢,又暖又好看。”
嫩黄色很挑人穿,他果然没看错,只有他的女孩才能穿出这么明艳鲜活的模样。
傅七夕乐的忘乎所以,连转了好几圈,还拉起不远处倚在手术室门口一声不吭的叶盼儿,开心地问着,“盼儿,你看好看吗?”
叶盼儿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好看,真好看!”
看出她兴致缺缺的模样,她一瞬间也垮下了肩,“你看我,真是没心没肺,裴璃还在手术里呢,我就忘乎所有,你别担心了,乔笙是医学系的天才,他说裴璃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