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灵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所有人都没有看出来，唯独程诺看出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程诺。

沈清灵突然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还是如当年那般小小青涩少年，只是似乎又有哪些不一样了？

最终沈清灵还是闭上眼睛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程诺，我是沈清灵。”

啪嗒一声，程诺手里的汤匙掉在了桌子上。

一双阳光般的眸子亮得彻底。

“清清真的是你！”他真的猜对了，那个疯疯傻傻的她不是她……

沈清灵挠挠头，“程诺，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知道你姓什么，所以你因为这个怀疑吗？”

沈清灵对这个还是蛮好奇的。

程诺一点恳切的看着沈清灵，特别是她的脸。

“当然不止这些。”

“清清，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程诺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沈清灵现在怎么变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