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叹琛忙摇了摇头:“这个主意还真就不是孩儿想出来的,这是钱家那个废物少爷的主意。您还别说,那个少爷看起来傻乎乎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可还真有办法,要不到哪里弄那些银子去救你那没出世的孙子。”
赵天荣一拍额头:“完了,完了,一生的心血算是完了,没有想到我自以为奸诈,欺负了多少人,最后被一个小小的后生给废了。”
赵叹琛还不解他这话是何意,赵天荣已经瘫坐在椅子里。
这时何柱走了进来,告诉赵天荣,刚才他的妹妹垦儿跑回家去,说夫人那边给她放了长假,还赏了她许多的东西,他觉得这事情不对头,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赵叹琛也奇怪地看了看赵天荣:“父亲,这的确很奇怪,那个老妖精什么时候这样大方过,这倒是象他们家那个傻少爷的所作所为。”
赵天荣这时看也不看他那个儿子了,他以手抚额,问何柱:“这些年我对你还算可以吧?”
何柱忙拱手回答:“老爷对小的恩重如山。”
赵天荣点了点头,用手一指赵叹琛:“我一生只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只求你日后好生的看待他,就如果对我一般。”
何柱见他说得郑重,忙一撩衣襟跪下:“老爷有事尽管吩咐,小的没有不照办的。”
赵叹琛这时在一旁觉出不对劲来,忙问他这是在做什么,可是这银柜准备的不妥当?可是这条计策行不通,他再想办法。
赵天荣挥了挥手:“大势已去,已经太迟了。”
赵叹琛糊涂了:“父亲这是在说什么呢,我这是要救你那未出世的孙子去,怎么会太迟了,那些人要的是钱家的银库,又不是咱们赵家的孙子。”
赵天荣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愚儿啊,那杏儿可是钱家的媳妇,虽然是赵家的养女,可还算是你的妹妹,别人怎么会认为那是赵家的孙子。他们本来是要威胁钱家的,可是现在你弄了这些出来,还在这大厅之上,早已经被人打探了去了,还谁人不知道,这银柜是在赵家父子的手里!过不了多久,那些债主和江湖上的强盗就要闯进来了,你还在梦里呢。这是那个钱雨芝的一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