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能再深究了,不仅是因为夫人不让她过问家事,而且现在已经惊动到赵天荣了,如果追问下去,只怕那老狐狸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到那时倒不好收拾残局了。
她看着夫人畅快的样子,就想到赵天荣了,想到她们那龌龊的事情,心里一阵阵的恶心,也没心吃饭,放下筷子,告退出来了。
回到灵棚,里面又是空空的,她皱着眉头转来转去,想着心事。
雨迟跟在她后面,见她进了灵棚,也走了进来,见她眉头紧锁,知道她一定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你怎么好好怎么的想起来问房契了?”
雨芝见她进来,知道她不会把事情压下去,倒会挑起事端。这房契的事情怎么能跟她说,母亲的事情更是不能让她知道了。
她压住心烦,装做并不在意:“也没什么,只是担心姨丈忙,怕铺子那边出差错。”
雨迟冷冷的笑了笑,她这是要抢家里的权啊,就你还想当家:“钱家的事情一向都是姨丈在处理,咱们也乐得个自在。你又从来没有办过事情,这时候事情本来就多,别你帮不上忙,倒会填些事出来。”
雨芝见她又开始教训起人来了,忙点头称是,只要她没别的话,那这事就先放下,那个铺子就在哪里,还有时间去处理,她现在心里已经有准备了。
“今天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思旭怎么总是出去,这新人儿就是靠不住。”她还在打思旭的主意,她不信有她弄不到手的,越是难弄到手的,她的心里越是发痒。
“这里也用不着他,我让他去打理一下出殡时用的东西。我是应该在墓旁守三年的,也不知能不能守在那里。”雨芝也不知道她与思旭是结下了什么仇,听她又在找他,随口应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