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辜负我的,对吧?”
柳如音的话让遮天皇如遭雷亟,事实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用哪个身份来面对这位楚楚动人的女子。是她的昔日相好孙长空,还是不可一世的天界霸主,他在迟疑,更在挣扎。在某一个刹那间,他甚至有过干脆不如成为真正的孙长空算了。然而,这种悸动最终还是被他心中的理智所战胜。他还是他,一个不同寻常的过程,孙长空的皮囊对于他来讲,只是一间客栈而已,客栈不是家,终有一天他会离去。那时,剩下的柳如音又该怎么办呢?毕竟,真正的孙长空已经不在了,如果让对方继续追寻这个不存在的人,那岂不是害了对方。也就在这个时候,遮天皇的心中出现了一种少有的怜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呵呵,你别傻了,我是男人,男人三妻四妾,那很正常。天长地久,同生共死,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再说,我孙长空可是要成大事的人,成大事者怎能被这些琐事牵绊。如果你现在还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的话,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我吧!”
遮天皇的话一出,柳如音的眼睛之中就飙出了泪花。然而他并没有像青涩的小姑娘那样,歇斯底里里发泄心中的悲痛。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划过脸颊,涌入自己的嘴角。泪是苦涩的,但此时的柳如音已经全然感觉不到。他仿佛坠入了万年不化的冻窟之中,有意的寒流向恶鬼凶煞一样不断袭击着他那脆弱的身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即便是剧烈的呼吸仍然无法缓解心中的压抑。
遮天皇见证着这一幕,心中属实不是一个滋味。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抢了孙长空的肉shen,也许现在他们二人就可以团聚,以后甚至可以结为夫妻。然而,正是他的出世,使得这所有的美好愿望化成了泡影。
柳如音还是走了,木盆之中的水已经彻底冷却下来。遮天皇失意地从盆中拾出那方丝帕,只见在丝帕的一角处,绣着一个小小的,却又十分工整的“空”字。
“你等等!”
遮天皇夺门而出。
许参天,许氏家族年轻一辈之中首屈一指的后起之秀。借由父辈的优良基因,许参天生出来就比别人沉上许多,到了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了整整两个脑袋,站在众人之中就像一棵大参天大树一样,而他的名字也正因此得来。
身材的优势让他拥有了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强大膂力,这也使得他可以动用常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兵器。开山斧就是他的兵器。
这柄庞然大物究竟有多少斤,别人无从知晓。只要许参天出现,他便会将整个斧子抗在肩上,一刻也不放下。所以,他走起路来异常沉稳,每一步都好似使出了千钧之力,压得石板地砖吱吱作响。
作为许参天的对手,沈万秋就显得娇弱许多了。事实上,他的身材在师弟师妹之中并算不上矮小,甚至还有些魁梧,可一遇上像嘲庸或者许参天这样的人物,那就完全不够看得了。从里到外让沈万秋不太痛快的是,别看许参天长得高大,但五官面貌并没有变得太过粗犷,甚至在他眉宇之间可能依稀看出几分秀气,实在气煞人也。如果说女人想找一个高大威猛、而又英俊潇洒的男人,那许参天一定是最佳人选。
按理来讲,仙苑弟子之中,除了孙长空等人的少数个体之外,所有人见到沈万秋的时候都会显得毕恭毕敬。即便是在赛场之上,这种最起码的礼节也不会缺少。可许参天却丝毫没有那种意思,他看着对方,就像在看自己幼时玩伴一样,眼神之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参天师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面对沈万秋如此谦和的态度,许参天仍然不去理会,只是冷冷道:“好不好的,打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