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鹤发男子头上的汗珠已经从皮肤之中钻了出来。与之前的花牵魂一样,如今的他害怕得要死,好像生怕惹怒了这位至高无上的主人似的,立即解释道:
“主人,你误会了。我,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
“玩笑?一个玩笑可以让你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瀚海发劫吗?悲白发,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鹤发男子听出对方的怒意,随即也学着花牵魂那样噗通跪在地上,也不怕血水弄脏自己的裤子,便开口求情道:“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没有下回了。”
这时,只听斗笠之中传出一声轻笑,接着说道:“下回?呵呵,下回,恐怕你没有那种机会了。”
心知大事不妙的鹤发男子扭头便朝门外奔去。可不知怎的,山脚之上忽然吹出一股诡异的大风,硬是将他吹得倒飞了回来,而且丝毫不差,刚好落回到他之前所有的位置处。他蜷缩着身体,四脚朝天,惊恐地望着上方的主人,这一刻他觉得混身的血液都凝结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森然之气顺势袭入到他的胸腔之中。
“看在你为我鞍前马后这么多年,那我就饶了你一命。”
死里逃生的鹤发男子还没来得及放松,便听对方再次道:“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给你一些惩戒,恐怕你是不会长记性的。那就收你一百年的修为!”
一百年,这是什么概念,许多人吃尽天下的天材地宝,都活不了一百年,可现在从这位斗笠主人的嘴里说出,却是异常平淡。鹤发男子刚要说话,便觉得周身传来一股令他窒息的压力,紧接着一缕缕灵气顺着他的毛孔飞速向外逃离,而他的外表也因此在慢慢变老,很快便成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份蓬勃朝气。而那些被逼出体外的灵气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一齐涌入到斗笠主人的身体之中。也就是几息的工夫,他的身材居然缩小不少,变得只有花牵魂那般身高,而且身体也单薄了很多,就好像一片枝叶一样。
“白发,记住,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惩罚,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可就要下杀手了。”
悲白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叩头一边激动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不杀之恩,白发遵命!”
这种景象看起来十分奇怪,甚至有些畸形,一个外表看起来足够做他爹的男人在向那名少年不停地叩拜施恩,而他却是欣然接受,丝毫没有感觉到异样。而旁边的女子则更小心,因为他生怕自己也受到那样的惩罚。
对于女人来讲,还有什么比衰老更令她们感到恐怖的呢?
好不容易安抚了这位主人,悲白发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回首向身后瞪去:“都怪你们,我要你们死无全尸!”
可当他定睛去瞧面前情形的时候,一个令他五雷轰顶的讯息随即出现在他的眼前。
“跑了!两个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