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对,不过这么下去什么时候叫个头儿呢!哪怕是我,也只能在这守得一时,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事情。”
孙长空想了想,自打从无妄修罗界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再有一段时间传薪大会就要开始了。如果再不快点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要与它失之交臂了。
“这个你可以放心,虽然我族世代都在守护万恶心,但这种工作不是永远持续下去的。要知道,万恶心的力量并不是永无止境。其实几千年来的守护者都在日夜不停利用自身的力量中和其中的邪念,使其归入到正道之上,为我辈造福。据我娘说,再过不久万恶心就要彻底消失,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就算给了他们也无所谓。”
孙长空听后大吃一惊,不禁叫道:“那你们还这么拼死护着它干嘛,索性给了他们算了。即便让这东西落到坏人手里,恐怕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吧!”
狼裔摇头道:“如果像你说得那么轻佻,我爹也就不会惨死了。你有所不知,万恶心中的邪念力道虽然得到了正道之气的同化,但并为消失,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存在而已。而在功德圆满之前将它交到图谋不轨之徒手中,那些被中和的能量又会再次出现,危害人间。所以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要在万恶心完全被渡化之前挡住所有的敌人,不然我族千年的努力都会毁于一旦。”
孙长空倒吸了口冷气,照对方所说自己更是不能离开了。不然,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黑夜马上就要过去,曙光就在不久的前方。
“天幕尊府,我等着你!”
深夜,孙长空与狼裔睡在溶洞之中,而狼母仍然寸步不离地坚守着万恶心,生怕有漏网之鱼潜到这里,盗取万恶心。不知怎的,这一夜孙长空睡得极不踏实,心跳也是时快时慢,好像故意让他不痛快似的。翻来覆去,孙长空干脆站了起来,走到狼母的旁边盘腿坐下。他虽然听不懂狼族的语言,但好在这只不知活了多久的巨狼还能理解人话,想了一会儿他才道:“你们狼裔的父亲有没有过打算,让他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他出去转一转,让他感受一下人类的生活是怎样的。哪怕他不能与我们融为一体,也算了去了人生的一大憾事。”
说了孙长空的话,狼母变得很是忧郁,这可能是当母亲的通病。不同于父亲的豁达胸襟,狼母很是害怕自己这个小儿子受到外界的伤害,尤其是人类,更是被她视作极端危险的种群。要不是有之前救场的经历,他甚至不愿让狼裔与孙长空来往。她的想法很简单,宁冤枉一千不错放一个。
然而狼母又何尝没有发现狼裔的独特之处。他虽是自己所生,但却拥有着与人类极其相似的身体构造,而且还能通晓人语,说得甚至比母语还连贯。这让她不禁有些惶恐,难道自己的儿子真的不属于自己,不属于恶魂谷吗?
狼母虽然不说话,但孙长空能从他那浑浊的目光之感受到其中复杂的感情。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万一狼裔因为自己的选择崦耽误了一辈子,这么大的责任又有谁能承担呢?
“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明白我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孙长空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倒头便睡,好像之前所说的话都是臆语似的。狼母看了一眼边上的二人,不禁吐了口气,接着便又投身到看护万恶心的工作当中。
第二天清早,孙长空与狼裔便不见了踪影。就在狼母好奇二人究竟去了哪里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了溶洞的洞口之中。
见到对方的第一刻,狼母的念头就是:敌人。敌人居然趁基不备来到这里抢“心”了。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如何,但她心知事有蹊跷,所以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杀气腾腾的阵势。就在这时,对方居然开口了:“娘,你在做什么,我是裔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