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庄越表示,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
“胡说,我哪里打得过你?”被按坐在桌边以后,云清才斜睨了他一眼,鹅黄的灯光下,眼尾微扬,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风情。
这一幕,看得庄越浑身一紧,只感觉一股激流从四肢百骸往一个地方急速涌去。
真是个麿人的小妖精,不经意间就能将人的魂魅都勾走,可偏偏她自己还不自知。
唉,真是愁人。
想到这样的她,去了京都后,会被那么多的男人看到,庄越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真恨不得把她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她那双烟雨朦胧的眸子里,只能倒映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脸颊微微有些红,连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密汗,但庄越面上却不动声色,害怕自己的样子,还有此刻自己心里那疯狂的念头被她发觉。
十分自然地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庄越坐到了离她有些远的桌子对面。
深潭般见不到底的黑眸中,擒着戏谑,却真实的笑意:“呵呵,媳妇要打,我怎么能还手?”
云清白了他一眼,开始打开桌上几个铝盒的盖子,嘴角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