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总是感觉头晕，也没什么力气的。”小牛如实回答道。

“果然……”韩羽沉吟了一阵，又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年吗？”

“差不多，好像比一年还要多点。”

听到这样的回答，韩羽心中咯噔一下子，事情果然在向不好的地方发展，看来是精神种子没有错误了，而且还是致命的幻术种子。

“一年前你父亲有没有接触过谁？一些你不认识的人。”韩羽小心的问道，他实在没有抱有什么希望，毕竟小孩子，记忆力也不会多好，一年的事情能记得去年有没有吃什么好东西就不错了。

果然，他摇了摇头，便是自己也不清楚。

“好吧，那你回去吧。”韩羽并没有失望，毕竟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问一问村长的。

晚上的时候，韩羽找到了村长，看起来老人家精神状态一般，没有了往常喝小酒吃小菜的闲情逸致，焦虑几乎是写在脸上的。

“村长，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您。”韩羽开门见山道，他不希望把事情放的太晚，毕竟越晚越危险。

“您问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已经查清楚他的死因了没有？”村长十分关心的问道。

“我已经清楚了，不过还是不要和你们说的好，如果有人问起的话，就说得了病，昨天爆发了，先糊弄过去，别引起恐慌。”

“也就是说……”老村长说着，比划了一个“杀害”的动作，两只眼睛写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