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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一直不曾放弃。

无论是比初遇时间还是自身条件，她觉得自己都不输他，除了……性别。

至于婚约，只要燕然一句话，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她也在所不惜，更妄论一纸婚约。

……

……

见人走了，顾玖笙莫名的有种松口气的感觉，随即对上燕然怡那带着些许迷离的眸子，神色复杂。

他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毁灭了世界，哦不，应该是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毁灭了世界，这辈子才派这么一个小妖精来折磨他。

撩完就跑不说，情敌更是遍布全大陆，全性别，全……种族。

看到二哈略带仇视的目光，顾玖笙头更疼了。

“漂亮小姐姐”

燕然怡瘪瘪嘴，全然不知道顾玖笙已经开始怀疑人生，只感觉对方身上气压不对，就下意识的有些委屈。

“叫阿笙。”顾玖笙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