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这不是没事么？”雁然黎再次打断。

咬咬唇，燕然怡虽然不再说对不起之类的话，但是心中愧疚更浓。

雁然黎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得意：“以后还是我来学做菜好了。”

“嗯？什么？”

“没事，小凌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别再叫我雁医生了。”

“唔……好。”

“嗯，真乖。”雁然黎伸出手，掌心在她发顶上揉了揉。

“pia”燕然怡怒气冲冲的打掉他的手：“本少还没长到一米八呢，不准摸头。”

“一米八？”雁然黎歪歪头，嘴角笑意温润：“还真是远大的志向，不过小凌今年……”

“我才二十一，不是说坊间有句俗话‘二十三，猛一窜’么，我还是可能长到一米八的！”

“噗嗤”雁然黎摇头轻笑：“那小凌可知，这句话说的是男儿并非女生？”

“管他说的谁呢，本少已经跟自己商量好了。”

雁然黎挑挑眉：“这也能给自己商量？”

“那不然给谁商量，给你么？”燕然怡白了他一眼。

雁然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