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尉楚楚身后进了书房，再看高中的这些书，易斯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靠在椅背上，看站在一旁的人，问：“哪科不好？”

“除了语文和英语，哪科都不好……”

中文是母语，英语是从学说话就开始学的第二母语，除此之外，她学什么都觉得好难。

易斯年叹了口气，拿过她的数学课本翻了翻。只见那书上比她的脸还干净，什么字都没有。再看其他书，基本也是一样。

这个小学渣，想彻底改造真是需要花费些力气。不过她学习成绩这样，尉叔和欣姨都不管的么？

“你爸妈不管你学习？”

“管啊，可是我脑子笨，他们也没办法。”尉楚楚破罐子破摔的说，“毕竟是亲生女儿，总不能打死我的吧。”

“你倒是敢说。”易斯年笑着推开书，椅子转了转，正面看她。“林嘉许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尉楚楚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连眼睛都不敢和易斯年对视。

“恬恬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