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不如令拓跋武他们随便出一人把那群混蛋宰了,省得我们受这等苦!”
将领们出于职责,并没有轮流休息一说,只能与熊元基一起忍受噪音扰袭。
熊元基摇头,沉声道:“他们五人正在守护
拓跋大人疗伤,暂时不能出手。”
“就一会儿也不行?以他们的本事,就凭对面那小一千的队伍,应该是分分钟就能平了的事情!”
又有将领愤慨不已。
刚才的三角眼将领说道:“不可能的,刚才元帅令我去试探性地请了一下,他们五人中三人为拓跋大人疗伤,两人守护,寸步不离,不会出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
“那要他们来干嘛!”
将领们愤愤不平。
“噤声!别以为在这里他们就听不见你们的抱怨!”
熊元基禁止了众人喧哗,说道:“现在只能等,万城的那群狗崽子就是想让我们疲于奔命,无法休息,再来个突袭偷营,别上当了,忍一下,现在已是寅时三刻,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会行动,你们也适时候出去准备了!”
众将深舒一口气,齐齐应是,转身出了营帐。
待众将走后,熊元基一人独处,他紧握拳头,狠狠砸在案桌之上,把厚实的案桌砸得粉碎,咬牙低声道:“可恶,再这样下去,不仅入帝都中枢无望,恐怕回去后都要受到责难,该怎么办?”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来到卯时一刻。
到此时,羽月的小部分士兵已经被嘈音占据识海,欲仙欲死,十分难受,营中的气氛也开始紧张起来。
所有将领都知道,一旦偷营,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一旦天亮就失了偷营的意义。
果然,下一刻,噪音突然停止,很快一阵战马踏地声从营地右侧突袭而来。
没有得到上官命令,被当做弃子的部分羽月士兵们一阵错愕,开始陷入慌乱当中。
厉承泰与淳经武终于按计划率队出现,而熊元基也如期跳入他们的计划,并不打算营救开始的那
一部分士兵。
喊杀声,求饶声,击打声一一而起,火焰亦在这一刻大规模燃起。
晚上被屡次小规模扰袭戏耍的羽月士兵不疑这次竟迎来真正的突袭,瞬间炸锅,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一一被斩杀。
鲜血到处飞溅。
若不是计中有计,厉承泰与淳经武两人甚至觉得这是一次完美的突袭。可惜,在满怀怒火的熊元基带着一众将领以及大量士兵出现时,两人就知方泽所说不差,己方想到的计策,以敌方将领的经验来说,没有理由想不到。
两人对视一眼,战意决绝,怒吼道:“崽子们,风紧,撤了!明天再来照顾这些龟孙子!”
万城士兵一阵大笑,在厉淳两大将领的统驭下,开始从另一侧突袭,企图杀出重围。
熊元基怒吼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让本帅好好招待一下你们,儿郎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给本帅宰了这群混帐!”
军令一下,箭雨瞬间如雨点般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