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最前方的柳清则怔怔地立着,盖因他眼前竟出现了一支队伍,一支由关万山领衔,不过五百轻骑的小队。
关万山拔出腰间长剑,笑道:“怎么?可是不欢迎老夫?”
柳清回过神来,不喜反惊,皱眉道:“你怎么会来此?”
关万山笑道:“老夫亲自出马,你不该高兴吗?”
柳清出身卑微,能以蝼蚁之身爬到今天这个地步,可见他生性极其谨慎,并未看轻关万山,反而摇头道:“你迅速走吧!不然,我可要通知拓跋大人了!”
关万山对于柳清的态度十分讶异,淡淡道:“你倒是人精!既然已经通知了,又何必假惺惺!来人,动手!”
他话音一落,早已准备许久的风鼓阵立时启
动。
柳清依然摆出防御姿态,并未主动出击,然而下一刻,他就后悔没有更快一步通知拓跋庆了。
风鼓阵一起,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席卷一座城市的狂风瞬间形成,朝长林谷内狂涌而去。
于此同时,一丝火苗亦夹杂于风中,随风而去。
那是一株方泽分离出来的的业火红莲,呈灰色,从外表上来看,丝毫看不出是一道火焰。
拓跋庆接到消息,立时运转庞大人仙之力,把包括自己与军队在内的所有人罩住,一边大吼道:“所有人,以队为属,齐齐运转防御阵法,抵御狂风。”
羽月士兵本就处于紧绷状态,闻言手忙脚乱了好一阵才把防护撑起,若不是有拓跋庆全心神守护,此刻他们当要再度死伤一些。
也就是在这时,从入口处亦传来一阵相似的狂风攻击。
两股阵法狂风相撞,并没有互相排斥,反而于交接点陡然汇合成一股破坏力更加强大的龙卷暴风。
见状,拓跋庆怒火中烧,却没有出手攻击,他知道,一旦自己出手,将造成更加强大的破坏,也许自己杀死的士兵会比暴风杀死的士兵更多,如此憋屈的情景令他几乎呕血,仰天长吼:“关万山,你这老家伙有种,本座记住你了!熊元基,还不快快组织军队,想让阵法被暴风冲散吗?”
熊元基此时也反应过来,他好歹也驻守边境多年,统驭能力并不差,很快便把军阵整合起来,令拓跋庆压力大减。
拓跋庆终于能抽出手来,朝上空的拓跋武叫道:“武,找出敌人的方位!”
“哥,关万山那老贼竟亲自前来,此刻正带着人马与柳清战斗,后方的敌人消失了!”
闻言,拓跋庆只觉天上掉下馅饼,扬声道:“很好,既然他来了,就别想走了!武,严顺,那满
,屈塔,你们四人合力守护军队,我去去就来。”
“好,哥小心!”
拓跋武四人齐齐运转力量,把狭窄山谷中肆虐的龙卷暴风死死抑制着。
“可恶,到底是谁想出的这办法?竟令我们如此束手无策,简直憋屈!”
拓跋武恨恨不平。
阵法师严顺倒是两眼放光,惊声道:“真是奇思妙想,仅仅只是以普通的风鼓阵结合而已,竟能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力,这阵法肯定被高人改良过。”
“现在可不是你研究阵法的时候,快快想想办法。现在我们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实在憋屈,老子快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说话的那满是个赤身却带着羽冠的奇怪大汉,身上布满红白相间的纹路,肤色黝黑,看上去极其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