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被雷霆淹没的霸刀宗六人则从一堆焦
黑的沙土里窜出,每个人身上漆黑如墨,脸上却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当然还有一丝不解。
方泽为何不杀了他们?
这个问题方泽也不知道!
他本身并不是嗜杀之人,与霸刀宗也不是有多大的仇恨,虽然此次他们截道在先,出手在前,但这种小小程度的劫杀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过,相木辰必须得杀。
毕竟,方泽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
至于杀了他会不会让霸刀宗派出更强的对手来,方泽没有在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真有下次,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
时间转瞬即过。
当方泽刚要到达临海城之时,羽月帝朝的大军也集结完毕,准备开始进攻万城,浩浩荡荡而来。
万城军营。
关万山面沉如水,端坐于营帐首位,下方两排将领皆面容肃目,只是若是仔细一看,就可看出他们中有少数人极是焦虑。
厉承泰推出一座沙盘,禀道:“将军,羽月帝朝的大军已经出发了,目前已经快要到达涉水河。”
关万山神情冷厉,沉声道:“终是等到这一天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迟!”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留着八字须的将领起身,众将中以他最为焦虑。
关万山自也看出来了,淡淡道:“师于陌,你很紧张?”
师于陌擦着额头的冷汗,尴尬道:“这是天生的,将军勿怪。末将想说的是,我们与羽月实力悬殊,究竟该如何打嬴这场仗?”
“你竟然还想打嬴这场仗?不赖!”
面对多年的下属,关万山调侃一笑:“老夫都不敢这么想,你能如此说,料想定有计划,说来听
听!”
见关万山神态,众将士随声大笑。
师于陌脸色浮红,紧张地摸着自己的八字须道:“办法总是想出来的,比如羽月此时正要经过的涉水河,也许可以做点文章!”
“喔,说来听听!”
闻言,关万山来了兴趣,众将士也齐齐把目光聚向师于陌。
师于陌此时的汗水可以说是汗如雨下,极是紧张,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想必将军与诸位同僚也知那里是末将的驻地,末将跟随将军多年,知道以后肯定会与羽月一战,因此这三十年来都悄悄在河里动着手脚,只要将军同意,待他们渡河之时,末将定能给他们迎头一击,挫挫他们的锐气。”
关万山奇道:“这件事你报备过,不过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师于陌稍缓情绪,捋着八字须笑道:“末将在河中悄悄布下了大型的冲击阵,只要阵法启动,随
时能令他们战舰倾覆,令他们损失惨重。”
一位名为于正的将领摇头道:“不对,师将军,羽月军中肯定有随军前来的阵法师,你一旦启动爆阵,他们马上就能察觉,恐怕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