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桥垂下眼帘,揖首道:“若陛下同意,末将至少有六成把握能令金石皇朝助我们一臂之力。”
方狮眼中凶意一闪,沉声道:“怎么?你还有门路?”
符桥点头:“末将与金石皇城的禁卫军大将罗政师出同门,有他引路做保,相信能嬴得无焕帝一定的信任。”
“不,说了半天,你怎么确保金无焕不会食言?”
方狮沉声喝问:“若是你带着财物投奔了金石帝朝呢?朕的皇朝岂不是雪上加霜!”
符桥一怔,巍然一叹:“陛下如此说,符桥无言以对。”
见符桥姿态,方狮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态度,然而除了自己,他不可能完全信任任何一个人,何况是在眼前大军压境的情况下把大半财物交予一名将领去求那未知可否的帮助。
怎么想,他都绝对无法容忍!
殿中又恢复了平静。
符桥的谏言被驳,马元中的血渍历历在目,令一众将官不知该如何说,只能沉默。
方狮没有意识到这点,见殿中无人再说话,心中极其烦躁,索性拂袖离开。
“算了,退朝,明日再议!”
见方狮竟如此任性离开,一众将官却长舒一口气,心头压力大减。
人群中惟有符桥与三四位将官神色凝重,颇是焦虑。
曹瑛大大咧咧来到符桥跟前,冷笑一声,扬
长而去。
一名年轻将军冷冷看着曹瑛离开的背影,唾了一口沫,恨声道:“可恶,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拍马屁!”
又一名文官走了过来,叹道:“他说的也没错,我看陛下也没有死战的意思,倒有可能逃了!”
“嘘,噤声!”
另一名身材修长的将领走了过来,挡在文官身后,摇头低声道:“现在正是非常时刻,一丁点儿话都不要乱说,以免惹祸上身。”
“行吧!那诸位,府中刚到了坛好酒,不如痛饮一晚如何?”文官笑道。
“那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