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安志文满含恨意地质问左丘飞廉,“为了探索这座三辰宫,我们东阳宗死了多少人,一夜之间从巅峰跌落谷底,但我们没有放弃,多年来一直为营救你而努力,你为何要这么做?”
“营救我?我呸!”
左丘飞廉冷漠一哼:“你这老狐狸是因为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三辰宫多少秘密,而不得不营救我吧!少说些场面话!”
安志文狂叫:“那为何要给我们种下子母送血印,这印诀如此歹毒,从此以后,我们都将是你的奴隶,任你予取予夺,你怎敢如此?”
“哈哈哈,你是想说老子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吧!”
左丘飞廉对于安志文此刻癫狂并不感冒,一眼看出安志文的想法,嘲讽笑道:“应该是从你们与
三辰宫守护者大战时种下的吧!”
“你为何如此?”
听到左丘飞廉之言,安志文恍然,那时他们东阳宗五大合虚齐战三辰宫的守护者,被杀得溃不成军。
但为何左丘飞廉会在那时起了那种歹毒心思,连自家师兄弟亦不放过?
安志文识海涌动,快速翻找着之前的记忆,良久蓦然仰天发出一声极其凄惨地大叫,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大片鲜血。
东帝眉头紧锁,看出了两人的不对,连忙来到杨守知身边,以防他有不测。
“你不是左丘飞廉!你他妈是谁?”
安志文努力睁开眼皮,紧紧瞪着处于另一空间的左丘飞廉,癫声狂叫,那模样极尽疯狂,颇似将死前的挣扎。
“他要死了!”杨守知悄然道,神色间满是疑惑。
东帝目光看向左丘飞廉,点头道:“是的!你要打起精神,若是有什么不对,立时躲避!”
“明白!”
左丘飞廉听到安志文的叫喊,蓦然狂笑:“哈哈哈,临死前才知老子不是真人,你真他娘的搞笑,现在让你知道又能怎么样?”
“你是谁?你是谁?”
安志文在自己身上接连点住大穴,厉声狂吼,“若是不说,本宗就是舍了这身皮囊,也不会让你吞噬!”
左丘飞廉一怔,脸皮抽搐,“行,好歹也是一具合虚境的身体,虽然老迈,但精华不同,对我亦有帮助!”
他邪意凛然地看着安志文,身上的皮囊突然退化,逐渐显露出真容来。
一头龙首豺身,通体鳞片的凶兽骤然呈现于三人眼前。
安志文瞳孔收缩,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来,只是用手指颤抖着指着“左丘飞廉”,半天才失声道:“睚眦,为何你会是睚眦?”
出现在三人眼前的竟是传说中的龙种之子睚眦,如此情景着实令安志文无法接受。
睚眦张狂而笑:“这本来就是囚禁本王的行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就是你们这群贪婪愚蠢的凡人,才会被眼前的三辰宫迷惑,可笑,可笑至极!”
“不,你欺骗了我们,你竟足足欺骗了我们东阳宗上下五百余年,不,本宗与你拼了!”
安志文终于完全陷入疯狂状态,法相烈焰巨人再次狂涌而出,厉声狂吼,不管不顾,直接朝睚眦正面冲了过去。
睚眦松动着筋骨,甩甩头,对于安志文的攻击视若无睹,邪笑道:“与我拼了?且不说我与你不在同一个世界,就算是,现在的你也没资格与本王子拼命!”
话落,睚眦布满鳞片的右掌朝上,五根尖利
的指甲微微一合,顿时朝他狂攻而来的安志文身躯一滞,突然爆裂开来。
满天血雨落下,被烈焰巨人消融后留下的火焰不断灼烧,发出无比刺鼻的气味。
东阳宗的定海神针,合虚境大宗师,掌门安志文竟骤然在东阳山巅身死,就此落幕。
而杀害他的人,此时正快速结着印诀,很快安志文的血脉精华被他集结,显现出彩虹般的拱状,被他快速吸入口中。
如同吸食到了神仙药散,睚眦闭上双眼,使劲地呼吸了一口,满脸陶醉,良久才看向东帝,冷笑道:“呵,很快就轮到你的那位朋友了!”
睚眦一脸兴奋:“本王子早已看出,那人身怀龙族血脉,只要能吞噬掉他,本王子脱困将不再是空想,哈哈哈——”
东帝神色奇异:“是吗?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他弄进去了,对此我只能深表同情,顺便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