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另一空间的左丘飞廉瞳孔缩成针眼,神色惊疑不定,看到眼前有如此杰出的天才现世,不知怎地,他心中突然涌起绵延无尽的怨毒嫉妒之意。
“老子修炼数百年,历经千辛万苦,几度差点身死,方能在机缘巧合下踏入合虚,凭什么有这样的人不过二三十岁,便能以法相之境抗衡填海境界,
我不服,老子不服!”
左丘飞廉心理莫名扭曲,眼中神光怨毒越深,陡然大怒咆哮道:“还愣着干什么,连一个法相境的后生都解决不了,你们这么多年来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吗?上,杀了他,剁成肉酱,为你们的师兄弟报仇血恨!杀——”
“杀——”
六名东阳宗长老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亦不好看,既有被人当面斥骂的原因,亦有收拾不下方泽的原因。
左丘飞廉并没说错,若此次真的没拿下方泽,六人的人生履历从此将蒙上一层重重的污点。
七大填海境宗师以及一名移山境后期的长老团围攻一名法相境后期的小辈,不仅没能拿下,反而损失了两人。
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别人只会说原来东阳宗的长老竟然这么弱,简直不堪一击。
是弱鸡啊!
一想到这里,六人把惊惧化为愤怒,移山填海之力纷纷全力爆发,尽情轰击着方泽。
方泽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但身体内部几乎毫发无损,无尽神源如雨后拔地而起的春笋,正开始绽放着它的神秘与威力。
神源越发浓厚,纯净。
变异玄黄紫气以自己特殊的能力正融合其中,以期方泽以后能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天空,东帝与安志文同样浑身浴血,激战得难分难解,但若此时有高阶武者在场的话,定能发现东帝看似陷入颓势,实则已把节奏稳稳把持住。
反观安志文,久久未能拿下东帝,令他内心无比急躁,他的身体无法支撑他进行更多的激烈战斗。
东帝注意到了方泽的惨状,抹去脸上的鲜血大笑:“泽,怎么样?顶得住吗?”
他脸色轻佻,在如此激烈的战况下,依然保持着嘻皮笑脸的心态,令杨守知无语,亦令对手安志
文心中更加烦躁。
方泽一枪横扫迫开六名对手,扬声笑道:“顶得住,放心!”
“那我便不下去了!”
东帝哈哈一笑,继续与安志文激斗。
“可恶,哪里冒出来这么难缠的对手!”
安志文心中暗自咒骂,隐隐有了一丝后悔与东帝两人作对,此念刚起便被他甩掉。
“三辰宫是我东阳宗未来的希望,亦是我与飞廉能不能成就人仙,超脱人间极致的最后一丝稻草,绝不能就这样败在这两个稀里糊涂的对手手里,给老夫下去!”
安志文再次解封力量,原本苍老的姿态渐显年轻,皮囊也开始呈现出年轻时的菱角,“年轻人,老夫已经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完全不懂得珍惜,还敢杀害我东阳宗长老,简直罪无可恕,本座饶不了你们!”
话落,安志文半闭双眼,双掌朝上,片刻一
股恐怖力量凭空而现,朝东帝强压而下。
“和合之力,烈剑无双。”
“雷霆无尽!”
东帝神色一肃,雷霆拳法霍然使出。
然而此次他注定看轻了安志文的力量,一股只有合虚境宗师方能拥有的本源之力紧紧锁定了他,令他力量大减。
东帝一怔,身体立时被轰飞,体内更隐有丝丝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这招厉害!”
东帝口中鲜血不可抑制地吐出,夹杂着点点碎肉,可见受伤之深,他狠狠吐了几口,兴奋地看向安志文:“很好,这才像话,再来!”
说完,东帝毫无畏惧之心,再次迎头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