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气极,根本不想听吴益的解释,“你们是不是想偷懒,不想守护东阳峰了,所以随便找个借口?”
吴益张开想说话,半晌后,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心中暗自咒骂:“废话,谁想成天呆
在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的狗屁地方!”
当然这话他哪敢说出口,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名执法长老大声咆哮。
“是谁惹得我们的执法长老如此生气呐!”
这时一名身材修长,瘦骨嶙峋的老者在一群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执法长老一顿,双目圆睁,看向来者,冷冷道:“周林,你来干什么?”
周林抚须一笑:“只是听闻有弟子莫名其妙在这里受罚,过来看看罢了!”
“什么叫莫名其妙,你给老夫说清楚!”
执法长老不乐意了,丝毫不留情面地直接怒声回道。
周林眼中掠过一丝嘲讽,一派云淡风轻:“唐东,有人闯上了东阳峰,你却不相信自家弟子所言,反而毫无理由的怪他们擅离职守,不是莫名其妙是什么?”
“哼,他们想找借口,也该找个好点的借口,十九名法相境界弟子,一名移山境界,二十人竟被一人一拳打败,这是正常的借口?”
唐东轻蔑地看着周林:“东华一系,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人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现在连年轻人也如
此偷懒,长此以往,我东阳宗該如何发扬光大?”
周林笑脸消失,眼中精芒一掠而过,片刻后突然大笑:“可笑,要扣帽子前也该先去打听打听这些弟子说得是不是属实,你如此作派在吾眼里着实可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给老夫住口!”
唐东见周林这副模样,心中莫名地更加厌恶,怒斥连连。
“怎么,莫非真当老夫怕你不成!”
身为同辈人,却被唐东接二连三怒斥,周林脸面也不好看,笑容顿时敛起,冷冷出声。
人群中的庞春阳无奈地挠挠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暗道:“我就知道又这样,每次谈话,就连正常的交流也无法进行了!”
这时人群中有弟子悄然在他耳边轻声道:“庞长老,刚才有讯来报,说是东阳峰上真的有人闯入。”
庞春阳一怔:“除了眼前这些人,不是还有驻守的弟子吗?”
那名弟子苦笑:“那些人都是唐东长老一系的人,他们一脉势大,经常自己溜号,留下我们当值,不然消息不会这么晚才传来!”
庞春阳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去告诉宗主吧!”
说完,庞春阳站了出来,扬声道:“好了,刚才有消息传来,确实有三人闯进了东阳峰,两位长老不必争执了,还是想办法解决为好!”
闻言,唐东怒气一滞,怒视庞春阳:“你说什么?那为何没人来向老夫报告?”
庞春阳在门中一直处于中立状态,丝毫不怂唐东,没好气地道:“这些弟子刚才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