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笑骂一句,又道:“怎么?还不退下?”
侍卫齐齐看向侍卫长,侍卫长则看向申屠建德。
申屠建德眼杀意大起,脸皮抽动,恶声道:“有种快放了老将军,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打嬴了我,我可以放你们离去!”
方泽摇摇头:“不,小儿科的事情我不干,你要是把你未来的老丈人还看在眼里,便带着人退下,否则别怪我欺负人啊!”
“你,无耻!”申屠建德怒斥,转头看向嬴萱,急声喝道:“小萱,你看着他们这样威胁你父亲吗?”
嬴萱迟疑了一下,方才摇头:“你们先退下,待我们治好父亲,自会离去。”
“我说了多少遍了,老将军需要以凤血袪除体内恶邪,还能以凤血借此调理好受损的躯体,你怎么是不听,偏偏要维护方修这个皇室弃子!”
申屠建德顾忌着嬴萱父女以及在场侍卫的反应,虽气极败坏,但也没有强行出手,倒让方泽高看了一眼。
只是他这样表现,依然只是徒劳。
因为方泽从他身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目光看向敖伊。
敖伊自然也发现了,不过却摇头道:“他身虽然沾有一丝咒术的气息,但咒术不是由他施展。”
闻言,申屠建德突然心头一跳,被敖伊的话吓住。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咒术一事?绝不可能!”
申屠建德内心狂吼,表面强忍惊慌,维持镇定。
嬴萱闻言惊异不已,失声道:“敖先生,你说申屠建德身有咒术的气息?”
敖伊耸耸肩:“是的,九成九的准确『性』。”
嬴萱只觉脑袋轰鸣,骤然想起了一事,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我记起来了,一年前父亲曾受申屠建德之托,去城南面见一位南荒部落的族长,莫非我父亲身的咒法便是由那人施展?”
申屠建德脸『色』难看,咬牙道:“小萱,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那位族长是我父多年故交,他们部落遭遇外族侵袭,因此求了我。然而我那时又是在晋升内门精英的关键时刻,因此才请求老将军帮忙,他不过一个普通的部落族长,怎么可能施展什么咒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
“解释便是掩饰,把你拿下,再去把那个所谓的部落族长找出来一问,事情清楚了!”
方泽悠然自得说道。
东帝前一步:“好咧,轮到我活动筋骨了!”
羲与俊一直静静看着一干大人的冲突,只觉莫名有趣,见东帝要出手,小羲突然开口道:“东帝哥哥,你可不要一下子把他打死,不然其他人不敢动手了!这可是人家的经验之谈,先跟你说说,免得你等一下忘了!”
东帝一怔,无奈一笑,随即一本正经地拍着胸膛道:“好的,多谢小羲小姐的提醒,我轻轻动手拿下他!”
小羲一脸得『色』:“不用谢!”
小俊一脸无奈:“你醒醒,东帝哥哥逗你玩的!”
“才不是!”小羲做了个鬼脸,根本不听小俊解释。
童言无忌,在现在这种场合令嬴府侍卫更觉诡异,面面相觑之余,不知道该如何做,僵在原地,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