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前老脸极是坚决:“他不过一庶子,更不得圣心,如何得建德?如若不然,圣怎么可能随便答应他做炼丹之元。”
“唉,算了,有一位前辈擅歧黄之术,若是解了您之病症,权当了结我们多年的父女情缘!”
听嬴前如此残酷之语,嬴萱脸『色』复杂,许久方才出声。
“哼!你是想为了那个方修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不行,现在你的命运已经与整个嬴家连在一起,你想逃也逃不了!”
嬴前气极,浑身颤抖,身腐败之肉越显丑恶,语气越说越冷。
“你,父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何自患病后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嬴萱看着嬴前现在的模样,内心心痛至极。
方泽静待两人说话,闻言心一动,踏步前,凌空一指制住嬴前。
“嬴萱姑娘,你暂且退后,我先看看。”
方泽分出一道神识,毫不客气侵入嬴前识海。
嬴前可没料到方泽如此粗暴,不由分说便制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求救,整个人突然陷入短暂的失魂当。
方泽皱眉,他虽然制住了嬴前,但可不至于严重到能让他完全失去神识。
想着,玄黄紫气延着神识悄然隐藏于嬴前周身,神识轻探。
很快,从识海到身体内脏结构在方泽脑海一一呈现,这时才看到嬴前的五脏六腑俱已坏死,身体机能基本丧失,只余神识保持在一定的清醒状态,但也不复从前。
所以才会让嬴萱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判若两人。
嬴前神识并不完整,只能保持基本的说话能力,可思考的脑页则如内脏一样,失去了效用。
“这,怎么可能?”
方泽沉思,紧紧盯着嬴前,并悄然传音给了敖伊与东帝。
东帝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一脸懵『逼』,复又回道:“这样的情况不是代表这人已经死了吗?”
敖伊沉思片刻,说道:“我来看看!”
说完,敖伊分出一丝血『液』悄然进入嬴前体内,霎时,在方泽与他眼,嬴前的身体内部发生剧烈变化,竟在缓缓蠕动恢复,只是神识依然保持类似于被屏蔽的状态。
“少爷,这可是活死人啊!”敖伊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