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不懂了,一头天生启智,拥有血脉能力,来自蛮荒的巨兽,研究的价值极大,说不定他的祖是以前的哪位大神,要知道能传承启智血脉的兽族人族还罕见,要是那位还活着,还能帮少爷攀攀关系。”
紫宵噼哩啪啦说了一大堆,方泽哭笑不得,不得不阻止他:“先停下,我是想问你意境之事!”
“意境嘛,可意会不可言传,简而言之是大道至简,任何功法到了一定阶段会蜕去本质,不再展现华丽姿态,只以最简单最直接的力量宣泄而出,我所能理解的是这样。不过,一般很少听说有合虚境以下的修者能掌握住意境威力,少爷不急,慢慢来,我先走了。”
说完紫宵急冲冲地闪身返回识海深处,徒留方泽沉思。
“合虚境以下无法掌握?那现在出现是几个意思?还是两种功法的融合无意触发导致?”
在袁洪的肩膀并不平坦,方泽依然很快入定,在脑海再次推演起神武风雷诀。
另一边,东帝一手酒壶,一手肉,正大块朵颐,惹得袁洪呲牙连连,不断忍住口水。
他见方泽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入定,不由『露』出会心一笑,周身同样散发出一段段特的波纹,循环往复。
入定是修炼,吃肉喝酒也能修炼。
每个人领悟的方式不一样,谁又能说修炼一定得如何如何才能做呢!
春风习习,温和微带着一丝凉意。
边荒之境,一场即时发生的突发战役正在一个名为“煌城”的地方激烈展开。
斑驳城墙,身着皮甲的火神之国守将正大声怒斥着手下:“这群狗崽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没有任何情报?”
他的手下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只是奋力抵抗躲避如雨点般倾泄而来的箭枝。
“混蛋!”
守将也知这次入侵的异族经常神出鬼没,不仅力大无穷,速度更是快诡异,经常让人防不胜防,刚才的怒斥不过想掩饰自己的慌『乱』。
“瞄准那些穿灰『色』皮『毛』的狗崽子,他们擅长爬墙,别让他们突来。”
守将手持弓箭把一名强壮的犬神族人『射』下,一边朝自己的手下怒吼提醒。
城下,一队队身着灰『色』皮『毛』的犬神族人前仆后继,后方一群身着白『色』皮『毛』的队伍则手持着盾牌缓缓推进。
队伍,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射』手异常显眼,与其他队伍的穿着不同的是,这群骑『射』手还带着一顶毡帽,他们手持银『色』弓箭,每『射』一击,便有一声爆炸声在城墙响起。
而当他们受到攻击之时,旁边便有一群高达两米的壮汉手持大盾把他们挡在身后,令他们几无损伤。
骑『射』手身后,一头高达三米的白『色』巨狼驮着一辇,十分镇定地趴在地,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战争。
辇,一名年轻人端坐于宝座,看着眼前的血肉横飞,眼神没有一丝感情流『露』,异常冰冷。
旁边一名身着『性』感,只着半身白『色』斜裙的年轻女子躬身在年轻人跟前,出声道:“煌城不过一小城池,尊何必亲自到来?”
年轻人淡漠地扫了女子一眼,冷冷道:“煌城之后便是燧人部的真正地域,本尊想亲自见证这个时刻。”
“如此,请让属下为您效劳!”
女子单膝跪地,神『色』庄严而狂热。
年轻人嘴角一扬,轻轻拍拍女子的头:“不用,让犬戎去吧!”
一名高达三米五,浑身黝黑,肌肉如同精钢岩石的壮汉不知何时出现在年轻人的座驾旁边,他长着一张周正的国字脸,脸『毛』发浓密,看不出具体面容,只留一双沧桑深沉之眼,看去如同刚从深山走出的野人。
“犬戎愿为尊开路!”
他的嗓门虽大,但浓厚而哑,因此看似说得极大声,其实并未传出多远,反而有种深沉意味。
年轻人眼角一弯,眼神『色』莫名:“好,以煌城做为犬戎部的投诚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