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你们笑什么?我们确实不觉得来这里有什么感觉,是姐姐太敏感了吧!”
一旁的朱一行好问道。
“没什么,待会儿告诉你!”
方泽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越过两个走廊后,原本仙气十足,略显清冷的兰庭苑终于显出些生气来,开始出现一些佣人忙碌的身影。
“朱红,兰姨可在?”
朱一真对着其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喊道。
“原来是大小姐来了,二夫人正在兰岳亭里喝茶呢!”
朱红保持着礼仪,朝朱一真微微鞠躬。
“好的,谢谢!”
在朱一真引路下,众人来到一座小型的人工湖心岛前。
说是岛,其实湖的土地面积刚好够一座凉亭罢了,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笔直通往凉亭。
凉亭,一名身着淡素休闲服的『妇』人正静坐于湖边,神态闲静,安然自得的品着茶水。
“奢侈的女人!”
严安东自进入兰庭苑以来,一直沉着一张脸,到此时终又嘟囔了几句,只是没有大声说出口,保持着一定的克制。
“兰姨,我们来看你了!”
朱一真倒是神『色』如常,朝兰陵挥了挥手。
兰陵缓缓转过头来,却是一个显得极其寡淡,风韵犹存的女子。
她见到朱一真,清冷的脸立时『露』出一丝微笑:“原来是小真,快过来!”
“兰姨,这次来还带了两位朋友,没先跟你打声招呼,真是抱歉!”
及至凉亭,朱一真立时把方泽两人给兰陵介绍了一番。
兰陵轻握着朱一真的手,轻笑道:“原来是小真的救命恩人,失礼了!”
“哪里!我们冒昧来访,是我们失礼才是!”
方泽笑回:“此次来是与朱小姐有些协议,查出她父亲死亡之因,不知兰夫人是否介意?”
兰陵神『色』自若:“无妨,因为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想弄清楚,不知方先生有何见教?”
“那我直接问了!”
方泽正『色』道:“兰夫人,朱一常先生是在与你行房之时猝死?还是?”
“行房?方先生真是雅人!”
兰陵嘴角微扬:“可惜,他并不是在与我行房时死的。记得那天他只是刚刚来到我的房间,坐下不到一刻钟,也是我去煮茶的功夫,他便突然倒下。等我发现时,他已经断气。”
“是这样!那时他的身可有异常?哪怕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也行!”
方泽点头再问。
兰陵食指轻敲着玉石造的桌面,许久方才开口:“确实有一件怪的事情!是那天他整个人显得极其亢奋,不停地翻找着我房间里面的古籍。确切的说,他是死在我书架之前,最后才被我抱床头的。”
“骗人!你这是为自己害死义父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