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杨师傅您从哪冒出来的崽子!”
工人们起哄。
杨沛拍拍方泽结实的肩膀,笑道:“怎么着?不是亲的,更似亲的,你们有意见啊!”
“哪敢!原来是干儿子!”
“您老有福了,这小伙子看上去就精神!”
“我知道了,莫非是给婉清的童养夫吗?”
杨沛把工具卸下,方泽赶忙接过,他笑着介绍:“这家主人姓徐,听说家里有人病体虚弱,需要山清水秀的地方养病,便来咱们小河村建了栋别墅。接到这单生意,叔下半年是不用愁了!”
杨沛笑骂道:“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干你的活吧!”
众人哄笑。
老李开口。
方泽听着众人调侃说笑,哭笑不得。
“什么精神?这小子才从号子里出来的!”
哄笑声中,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出现。
众人疑『惑』,把目光望向声音的来源。
杨沛脸『色』立时拉了下来,斥道:“杨安,你个兔崽子,说什么呢!”
“来了!”
一个身形瘦削的小伙子从里间下来,见杨沛阴沉着张脸,顿时吓了一跳,但依然犟着嘴说道:“叔,我又没说错!”
“你找揍是吧!”见杨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杨沛怒了,被方泽拉住。
方泽朝杨沛摇了摇头。
杨沛冷哼一声:“哼!你小子牛了,倒是德『性』了!”
其中一名工人小声问道:“杨师傅,咋回事?”
杨沛没好气道:“怎么?老李,你老小子啥时候也嘴这么碎了!”
老李脸『色』一红,摆摆手道:“没事,俺嘴贱!”
“有什么不能说的!强暴犯而已,叔您护着他干嘛!”杨安见杨沛护着方泽,有些不爽,直接开口道。
气氛仿佛一下子冷了下来,众人看向方泽的目光一时充满异样。
老李与一众工人脸上都『露』出心有戚戚的模样。
杨沛老脸一沉,一个大耳刮子立时甩了过去。
清亮而突然的响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杨安一手护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地叫道:“叔,您打我,我可是您外甥,他就是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罪犯!”
杨沛双眼睁得老大:“谁让你嘴贱,给老子干活去,不想干了是吧!”
老李脸『色』一红,摆摆手道:“没事,俺嘴贱!”
杨安捂着脸,恨恨道:“不干就不干,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干活,老子觉得磕碜!”
说完,人便甩门而出。
“干活了,干活了,麻溜的!”
老李开口。
老李与一众工人脸上都『露』出心有戚戚的模样。
其他人见此尴尬情景,急忙各散各的。
方泽叹了口气:“叔,您没必要打他!这种情况我有心理准备!”
“别人说什么我不管,但我老杨家的人,不能!”
杨沛拍拍方泽的肩膀,沉声道:“放心,那小子要是再敢嘴欠,看叔不抽死他!”
方泽心下感动,点点头。
杨安一手护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地叫道:“叔,您打我,我可是您外甥,他就是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罪犯!”
“好,干活去!”
看着前行的高大背影,方泽心中有些复杂,若是没有他,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去找那个人玉石俱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