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可怜虫哭得真是令人悲悯,马小牛就咳咳两声,特意好心地提醒说:“老天爷是不是要你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种虫子毒性很强,要是再不抢救,你的小命就没了。”
鸣少一听更焦急了,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马小牛的大腿,哭爹喊娘地叫道:“马小牛,神医啊,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得救救我啊!”
马小牛很勉强地点了点头,说:“你不怪我走路慢了?”
“不怪不怪!”鸣少信誓旦旦,举起右手发誓道。
“行!”马小牛走到鸣少身后,蹲下身,然后将手放在已经破烂的伤口,神农之手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一会的功夫,几个溃烂的泡泡就消失不见了。
鸣少只是感觉背后一阵暖和,就跟在雪地里冻得皮开肉绽的时候,被一股温暖的泉水滋润过一般,十分舒服。
“好了!”马小牛收了手,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鸣少再一摸自己的后背,竟然光光滑滑没了血水,完好无损,就瞪大眼睛,很诧异地问马小牛:“马小牛,你真给我治好了?”
马小牛点点头,有点疲倦地蹲坐在地上,说:“是啊,治好了,这种虫子我在乡下见过了,自然知道怎么治。不过啊,我肚子有点饿了,你看你是不是该报报恩什么的?”
这个提示已经够明显了吧,鸣少摸着自己痊愈的后背,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收敛不起来,他就朝铁门外呼唤起来狱警。
叫了半天,才听见有人来敲门。本来还以为是马小牛在闹事,一听是鸣少在叫唤,立马就屁颠屁颠飞跑过来。
“嘿嘿,鸣少爷,原来是你在叫我们啊?你有什么吩咐你说。”这狱警长的不高,倒是很结实,长的还算淳朴,只是戴着的警帽有点歪。
“你,去给我弄一点酒,还要一只烧鸡和烧鸭来下酒!”鸣少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说话也习惯了命令式的语气。
“行!行!”那个矮个子狱警一听鸣少提出的要求,立马答应,犹豫了一下说:“吴市长有吩咐过的,你要什么都得依你,可是跟你一起的马小牛,吴市长就有交代,要什么都不理他。”
鸣少气不打一处来,瞪圆了眼睛,恨透了这个不知变通的小狱警:“你特么的给我听好了,现在是我要吃,知道了没?”
一看鸣少发火了,小个子狱警立马就嬉皮笑脸赔罪起来了,连声笑道:“好好好!我马上去给你弄来。”
朝着矮个子狱警跑开的背影,鸣少用力地“呸”了一口痰。
“特么的,真是饭桶!不给点教训还听不懂人话了!”鸣少恶狠狠地说。
鸣少发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群人都知道事态的严重,很快,三瓶茅台,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和烧鸭就被端了进来。
“行了行了,快出去!”鸣少不耐烦地挥挥手,赶走那个让人讨厌的矮个子狱警。
鸣少一招呼,马小牛也不客气了,就打开酒瓶盖,倒了两杯,然后端起酒杯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