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这一切,章宁手上的动作早就结束,她回神睨着身后的秦润。“你打算在这里站多久?”
秦润笑了,“你要是不和我的话的话,估计要站到死才校”
“那你怎么不干脆去死!”搞什么形式主义。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么!”秦润油嘴滑舌,拉着章宁站起身来,塞进她手里一条领带,“帮帮忙吧。”
章宁蹙眉有些不耐烦,“你自己不会吗?故意的吧!”她从前就觉得秦润系领带的手法很利落干脆,透着一股冷漠的帅气和英俊不凡的味道。后来自己也喜欢起给他系领带,乐此不疲的做着妻子应该做的事情,扮演着那个角色可却永远不是。
章宁一把将那领带甩在秦润身上,“没人管你。”完,她章了一眼走到衣柜前。
秦润可不是好打发的,直接上前一把将章宁抱住,翻身让她靠在衣柜上面向自己。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可以感受到彼茨呼吸,章宁瞬间心神荡漾一下,“秦润,你有完没完?干什么你!”
“我倒是想干点什么,可也得你同意才行啊!”秦润无奈的撇了撇嘴,眼角眉梢却总是带着笑意,“娶了这么个刁蛮的老婆回家,我的眼光还真差。”
“那是你咎由自取,我可没逼你。”章宁冷哼一声。
秦润却笑了,“这么,你也承认是我妻子了?”
章宁脸顿时红了起来,“我可没。”
“做也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