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盼依然端着枪一动不动,汗水已经不再淌下来,段晨曦心里一悸知道她现在脱水过度,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投降吧!”段晨曦解开头盔做了这个决定,虽然心里很憋屈。
“不!”田盼盼回答的斩钉截铁。
随着“不”字的脱口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滚落而下。
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承受的热与乏,因为脑海中全部滚动的是战友们一个个阵亡的画面。虽然这只是场游戏,但是那种痛的感觉依然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神经,已经将痛苦,恐惧的神经全部撕碎,只剩下冰冷而清晰的大脑。
看到她哭了,段晨曦突然笑起来。
田盼盼还是第一次见过他的这种笑容,他不是没有笑过,虽然笑这个动作对他来说非常罕见,但是她依然见过他礼貌的程式化微笑,以及挑动嘴角的轻蔑的笑。
只是这次他笑得竟然完全不一样。
他的笑容清澈而明亮,干净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修长的凤眼弯成了新月,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竟然还长着两颗精巧而俏皮的虎牙,那笑容就像一只软萌软萌的猫一样。
眼前这个人和那个把生活过得跟老干部一样的大魔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