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在铁路分局的货场大院里司机班的叔叔都特别喜欢逗她玩,她就是这样摸着车长大的,当然这些绝对不敢告诉爸爸,否则是要挨骂的。
楚梦薇这个懊恼:“会开你早说嘛,我喝醉了就让你开了。”
盼盼嘟嘟嘴:“才不,你要知道我会开,喝酒就更肆无忌惮了。”
楚梦薇叹了口气:“你不在,办公室都不热闹,最近很少聚会了,真没劲。对了,你的伤碍不碍事啊?”
盼盼转转脖子:“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
楚梦薇心疼她又觉得可气:“你呀,你干嘛不告诉大魔王你锁骨裂了?好好在家休息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盼盼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要,他那个人脾气可臭了,我要是告诉他是被健身器砸的,他一定会说我怎么那么娇气,怎么那么蠢。”
被鄙视是次要的,就怕他会以补充营养为借口逼自己吃许多东西,那还不要了命了?
“大魔王说了,我要考上设计师就能回设计部了。”盼盼满怀希望。
可是楚梦薇却并不乐观:“要是考国际资格认证的话并不容易,英语这关你就过不了。”
田盼盼合上书深深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可是至少这是自己能把握的的。
比起艰难困苦,她更讨厌那种被人操控看不见希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