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无奈,只能向盼盼使眼色,示意她一定要隐忍,不能再激怒现在这个即将爆炸的人。
陆致远和陈暮退出病房,在走廊中四目相对。
“段晨暮!”陆致远冷笑道:“差一点就能姓段了,是不是很遗憾?”
陈暮只是浅浅一笑:“不遗憾,姓名只是一个符号。人生很多痛苦就在于我们把有些东西看得太重了!”
听到这句话,陆致远轻蔑地一笑,然后拂袖而去。
陈暮慢慢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自嘲地笑笑。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果早知道自己认祖归宗的代价就是如此,那么他一开始就应该反对。
他是陈暮还是段晨暮又如何呢?他的人生如果只能被一个姓名所左右,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段晨曦站在田盼盼面前,盼盼将头转向一边不搭理他。
段晨曦也没有客气,直接将小餐桌上的饭菜扔进垃圾桶中,弄得田盼盼想不搭理他都不行。
“喂!你干什么啊?”
那些饭菜她只吃了一半,还挺和她的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