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盼和陈暮来到萧寒工作的法医楼,夜晚的法医楼亮着为数不多的几盏灯,仿佛幽暗夜色中睁开的眼睛。
这个地方别说夜晚了,就是白天经过都会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我进去找他,你在车里别出来。”
陈暮看出田盼盼的害怕,转头对她笑道。
盼盼搓搓手,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那个……如果里面没有解剖尸体的话,你通知我,我再进去啊……”
陈暮笑着点点头,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跟门卫交涉着,走进院子里。
盼盼坐在副驾上等着,半天不见陈暮出来,不由越等越焦急。
她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望着那里。
七月的天气本来闷热潮湿,可站在这里只是觉得寒气逼人,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
“喂!干嘛呢?”她正探头探脑地张望,突然身后有人对她说话,吓得她“嗷”一嗓子叫起来。
这一嗓子把对方也吓够呛,二人对视喘了会儿气,这才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