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曦换上一套休闲的运动衫,忐忑不安地坐在车里。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最怕的竟然是看牙医,说出来他都怕被人笑死。
“那个…”段晨曦想说什么,冷汗却顺着额角流下来。
盼盼以为他过于紧张,微笑着安慰道:“其实不用紧张,我也拔过智齿,还拔了两颗呢,没有那么痛苦的。”
其实拔牙痛苦的不是疼痛,而是那个过程。
牙医手中的工具吗,每个都很像刑具,那感觉真的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挑战。
可是现在段晨曦心里乱七八糟,根本不是因为看牙医,而是他真的很想问问田盼盼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
嗜吃酸的,不断呕吐,还闻不了一点肉香味儿,难不成…
他真的不敢再想,又不能不想。
“那个…田盼盼,你最近很喜欢吃酸的啊?”
盼盼一愣:“是啊,我一直都很喜欢,我是山西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