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成急得跺脚,一边牵马一边说:“那些药品是白雨竹她家给的!然后要把她带走!小火轮要是过了黄河,你就再也追不上了!”
听到这句话,段瑞刚心里就想被劈开一样,什么都没想翻身上马一路飞奔而去。
码头边,船拉响了汽笛。
白雨竹伸长脖子往岸边看,可是始终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骗自己,他不会来的,所有人都对他封锁了消息,而她也没有告诉他自己要被接走的事。
或许在她心里一直都有这样的一天,就像做了一场梦终归要醒来。
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那一船药品是她跟家里提出的条件,她一直都是听话的孩子,只是这一次任性了一回。
她的父亲亲自打电话和上层交涉,她家远比段瑞刚想象的要势力大的多。
从上到下全都在瞒着段瑞刚一个人,她不想他为难,所以哥哥怎么问自己她都不曾吐露过半句。
她站在船舷边,痴痴地望着轮船慢慢开动,浑浊的黄河翻滚涤荡,仿佛要将一切全部带走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