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费萨妮反应的很快,李再安的话声一落地,她便忙不迭的道谢。
又简单的客气两句,李再安转身上楼,心里想着:今后很有必要转变一下自己的做派,毕竟现在与过去不一样了,取代了阿玛鲁的位置并不等于就在莫里奥站稳了脚跟,接下来要想再取代巴诺罗,决不能仅仅获得组织内部那些人的支持,还必须得到莫里奥贫民窟居住者的基本认可才行。
一张冷酷的面孔固然能够令人生畏,也能很好的隐藏自己,但也会将一些原本有意靠过来的人吓走,当然,更不利于获得贫民窟内居住者们的认同。
究竟是以冷酷的面孔对人还是以温和的表象出现,亦或是表现的外冷内热,这些对李再安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以转变的问题,无非就是在不同场合下换上不同表情的面具罢了,容易得很。
劳蒂尼的四个姐姐都是妓女,她们这类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接触的人很杂,再加上女人包守不住秘密的特点与一些炫耀的心理,李再安相信自己这个莫里奥的新贵免不了会成为她们在背后议论的话题。
一个人的品性如何除了要自己做之外,还得靠别人传,好人不好做,但并不难装,偏偏李再安还比较擅长表演,那么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回到楼上,李再安简单的洗漱一番,劳蒂尼很快给他送上来一份有牛奶和面包的早餐,餐盘里自然也少不了当天的几份主要报纸。
“穆拉巴医生马上就过来,”将餐盘放在客厅的小桌上,劳蒂尼轻声说道,“先生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李再安看了她一眼,走到沙发前坐下,顺手拿过餐盘里的牛奶喝了一口,又抓过那一摞报纸随意的翻了翻,将其中的一份《圣保罗晨报》留下来,一面脱着身上的衣服,一面头也不抬的问道:“费萨妮呢?”
“已经回去了,”劳蒂尼诺诺的说道,“她让我转达对您的谢意,还说,还说今后有时间再来拜会您......”
她最后一段话说的很轻,尤其是“拜会”这个词,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有不同的含义。
李再安笑笑,他对妓女没有兴趣,这其中不涉及职业歧视的问题,而是因为如果仅仅为了发泄的话,他有的是更好的选择。
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分开双腿坐在沙发上,李再安看了看劳蒂尼,做了个她能够领会的手势,而后抓过那份晨报,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读报。
劳蒂尼飞快的跑到客厅一脚,取了一瓶在她看来有些昂贵的蜂蜜精油过来,恭顺的跪坐在李再安两腿间的地板上,小心翼翼的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