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顷刻间便从浑身的每一个汗毛孔里溢出来,他很想破口大骂,诸如什么婊子、烂货之类的词语,统统扣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头上,或许只有这种发泄的方式才能缓解一下身上的痛苦。可所有憋在胸腔里的闷气,通过口腔迸发出来的时候,却只是一句简单的英文:“酷,继续!”
“叮”的一声脆响,又是一枚掘钉打进肉里,不过这一次却换到了右边胸口的胸肌上,随即,芭勒丝就像刚才一样,面无表情的捻住钉帽,将它生生的拔出来。
持续的痛苦所带来的就是麻木,当第四枚钉子钉下去的时候,李再安的神智已经有点模糊了,他低垂着脑袋,下巴几乎垂到了胸口上。
“告诉我,巴诺罗把东西藏在哪儿了?”芭勒丝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柔声问道。
芭勒丝的来历并不简单,她有着丰富的刑讯经验,而按照她过去的经验,除非是那种意志力强的离谱的人,在这种时候,精神已经差不多该崩溃了。
果然,看上去已经半昏迷的李再安开了口,他嘴唇开合两下,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大声点!”芭勒丝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凑,追问道。
李再安睁开眼,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嘴唇动动,说了一句让她和科里亚几乎发狂的话:“舔我的脚指头,我就告诉你。”
“啪”的在他脸上打了一记耳光,芭勒丝咬着嘴唇,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原本属于李再安的t恤,摊开单薄的一层附在李再安胸前,而后拿着掘钉枪顶上去,“叮叮叮叮”连打了四个钉子,再揪住t恤猛地往后一扯,将四个钉进肉里的大头钉一股脑扯下来。
四个大头钉钉的很密,扯下来的时候,每个钉子的十字倒钩都钩着一块皮肉,连在一起,就是整块的皮肉都被生生的剥了下来。
“说,东西到底在哪儿!”芭勒丝拿着掘钉枪的手都有点发抖了,但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一种近乎亢奋的神采。
“舔,舔......”这会李再安是真的迷糊了,他摇晃着脑袋,沾着血的嘴唇里只能蹦出那么一个简单的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