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员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吸溜了一下嘴,转过脸对刘三石说:“不好意思啊帅哥,去京城的硬座和硬卧都没有了,只有软卧。”
刘三石有点纳闷,平时买火车票,一般都是软卧不好买,今儿怎么颠倒过来了?
“软卧也行。”
售票员也是看刘三石长的帅,就想多跟他拉呱两句:“帅哥,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平时都是软卧票紧张,这趟车怎么就只剩下了软卧?”
刘三石点了点头:“我是觉得有点奇怪。”
售票员说:“这趟车始发站就是潍州,潍州到京城,满打满算还不到六百公里,现在的火车速度又快,出溜一下就到了,谁还坐软卧干嘛?”
说到这儿,售票员嘎嘎嘎的大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弄的刘三石一头雾水。
这有什么好笑的?
售票员好大一会才止住了笑,脸红扑扑的看着刘三石,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说完,又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这女人,神经有『毛』病吧?刘三石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售票员这才说道:“刚才一说到出溜,让我想起来我老公干那事了,那家伙啊,一点都没用,只要塞进去,出溜一下就完了,像个送快递的。”
旁边售票窗口的女售票员也是闲的蛋疼,听这个售票员这么说,便撇了撇嘴,说:“你就知足吧,我老公干那事,就像个送牛『奶』的,送在门口就走了。”
说完,两个女人又嘎嘎嘎的笑了起来,没完没了的。
刘三石急的抓耳挠腮的,这会儿,已经是上午的八点四十七分了,他要坐九点十分的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
售票员要是再没完没了的笑个不停,这趟车就赶不上了。
“大姐,我买票。”刘三石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售票员这才止住笑,给他办理了购票手续,临走,还不忘交待一句:“帅哥,下次买票还来找我哦,我是七号售票员。”
刘三石在心里说:再尼玛的见!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来潍州市坐火车了。
八点五十五,刘三石走进了候车室,他坐的那列火车已经进站了。
因为是始发车,这列车留给旅客上车的时间很长。刘三石也不着急,拉着行李箱晃晃悠悠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