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你瞎喊叫什么?”
张中科冲着袁水法喊了一嗓子。
看到张中科,袁水法先是楞了一下——他怎么也在这儿?紧接着便大声怪叫起来。
“张中科,你就看着我的人受欺负啊?”
张中科走过来,拽着袁水法的胳膊往售楼部里面扯,“走,有什么话到里面说去,在这儿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
袁水法只好跟着张中科进了售楼部。
“老张,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让你派人把闹事的人轰走,怎么跟我的人干起来了?”
张中科冷着脸说:“我简单跟你说吧,这事复杂了,把刘光达马耀宗这些人全都惊动了,刚才,专门开了省委常委会,看势头,你还非得把预付款退给人家不可。”
“劳资就是不退,看谁能把劳资的蛋咬了。”袁水法赌气的叫嚷着。
张中科皱着眉头说:“老袁,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前些年一样动不动就吵儿巴火的,听我的,赶快把钱给人家退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再管了,到时候还真有人咬你,咬死你。”
袁水法还是一脸的倔强:“我就是不退,老张,这么多年了,你啥时候见过有人从我的火窑里往外倒柴禾?”
张中科说:“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说老袁,一共才三百多户,每一户按五万块钱算,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千多万块钱,还没有你从指头缝里漏出去的多呢,因为这点小钱,你值当的这么大动干戈吗?”
袁水法说:“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谁特么都敢在我头上『尿』一泡,城东新区房地产市场的秩序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