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石气的脸『色』铁青:“今天的事,百分之百都是这俩货鼓捣出来的,他们这样做,分明就是要把夏禹公司往死路上『逼』。既然这样,那不妨把动静闹大一点,就是死,也要拉上狗日的垫背,就选择第一条路吧。”
马记周咬了咬牙说:“好,我听你的,这就跟韩厅长说。”
马记周刚转过身,姚长举从远处走了过来。
刚才这边发生的情况,姚长举全都看到了。就是用脚后跟想一想,他也知道这里发生的蹊跷事,全都是袁水法和韩启纶这俩货在日鬼。
别人日鬼,都是悄悄地日,既日了鬼,还不能让鬼叫唤,这俩货,妈那个巴子的,明火执仗的就干上了。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不过也好,正好可以让刘三石看看,韩启纶这家伙,跟袁水法之间到底有多少鬼。
至于审核的事情,可能已经没咒念了,袁水法冷不丁来这一下子,虽然是明火执仗的在装神弄鬼,但鬼在哪里,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捉到。
大家能看到的情形是,有一根钢管子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严格来说,这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严重的安全事故,按照安全第一的原则,审核的事情,免谈。
事已至此,姚长举现在能干的,就是卯足了劲头韩启纶怼一架,这一架,他是为刘三石怼的,也是怼给刘三石看的。
姚长举晃晃悠悠的走向了韩启纶,冷着脸跟他打招呼:“韩厅长,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对姚长举,韩启纶是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的。姚长举是炮筒子脾气,点火就炸,惹了他,只会让自己难堪。
另外,韩启纶压根也没拿姚长举当成自己的敌人,在他看来,姚长举这一辈子,也就是趴在副厅长的位置上到头了,不可能会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