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一方用阳炎炮攻击,另一方用光明领域防御?这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贺安已经确认出事地点就是猛光的家,而另一方十有八九是极光会的人,而主干道上被炸毁的那辆车恰好也是极光会的——
猛光有贺东延看着,不可能到处惹事,所以似乎是极光会的人找上门,和猛光大打出手,然后猛光与贺东延开车逃走,于是极光会的人开始追击,结果反而被搞,于是全死了?
妈的如果真是这样,死的人是极光武士,那这事儿可就严重了。
极光猎人联盟已经介入了?怎么没人通知他?谁在负责这个事情?
贺安开始狼吞虎咽,不行,这事儿他得亲自过问,猛光那家伙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还摸不清头脑,要是上层区的傻逼上门找事把猛光惹火了,又变成那个黑乎乎红通通的样子毁天灭地,大家都得跟着一起完蛋!
屏幕上还在播放新闻:
“时值多事之秋——当云岭高地和松竹路主干道接连突发意外事件的同时,下层区著名的酒吧‘异乡人’于昨晚突然遭到清场查封,据悉行动方是极光会,即极光猎人联盟的上层机构。目前极光会和极光猎人联盟双方都没有做出任何官方声明,而‘异乡人’的所有者,有‘下层区教父’称号的樊自在先生至今下落不明——众所周知,‘异乡人’在大日蚀后不久建立,是闻名太一城乃至全世界的安全区,近三十年来为诸多异魔危机的受害者提供了庇护,如今突然被查封,引来众说纷纭,网上也不乏各种争论,到底‘异乡人’是被永久取缔还是暂停营业,目前尚未定论。”
这下贺安可真是大吃一惊了。
连樊自在的酒吧都被极光会的人搞了?
卧槽,他就喝了点酒,睡了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就大变样,全特么乱套了?!
他三下两下吃完饭,离开餐厅便往指挥室走。
他分头给苏特、贺东延、猛光还有樊自在打了电话,全都无法接通。
贺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奇了怪了,临时总部里的人都去哪儿了?昨晚疯到大半夜也不至于今天全部旷工吧?!
贺安经过一个服务站,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发现人全都集中在会议室里,当即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他咣地一下推开会议室的门:
“你们在搞什——”
贺安的叫声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竟然全是人,会议桌两边分别坐了八个人,座椅后还站了两排。
这些人全都穿着带有极光会标志的高配版战斗服,而且清一色地戴着全包裹面罩,见他闯进会议室,坐着的那十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唰地一声站了起来。
满屋子里的人几乎同时转头盯着他,贺安一下子有些搞不清状况——这里是极光猎人联盟临时总部,他可是这儿的头,怎么此时此刻他反而有种“外人”的感觉,心里居然有些发怵?
“别紧张,自己人。”
会议室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人位,面朝大门,正对着贺安,同样穿着战斗服戴着面罩,说话瓮声瓮气。
但贺安一眼就发现他与众不同——他的战斗服造型更加精致,肩上的极光会标志和战斗服上的发光纹路不同于其他人的淡金色,而是蓝色。
除此之外他还围着一条有蓝色发光装饰条的黑披风,显然这个人的身份比其他极光武士更高,有理由相信他在极光会中地位非同一般。
“你们是极光会的人吧?”贺安也不客气,直接发问,“你们未经通报就直接到下层区来,是什么意思?——云岭高地还有松竹路上发生的事与你们有关吗?”
那个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其他人下令道:“我有事跟贺先生谈,你们先出去一下。”
极光武士们便陆续朝会议室门口走来,与贺安擦肩而过,贺安盯着他们,想看出什么端倪,但这些人戴着面罩,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肢体动作如出一辙,连身高体型都完全一致。
那人一声令下这些极光武士便立即响应,就像得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他们没理会贺安警惕审视的眼神,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这令贺安非常不爽。
待最后一个极光武士走出会议室并关上了门,贺安立即发难:
“极光猎人联盟是极光会的下属机构不假,但当初不是说好上层区归极光会,下层区归极光猎人联盟的吗?那么多年来极光会一直对下层区不闻不问,异魔最猖獗的时候也不见你们有什么动静,怎么现在突然有兴致下来玩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贺安。
“大司命和少司命的事,你们估计早就得到消息一直在监视吧?他们利用邪教害死了那么多人,为了对付他们,那么多极光猎人都牺牲了,你们连个屁也不放,现在大司命和少司命一死,你们就出现了——怎么,是来摘果子抢功劳的吗?”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贺安恼了:
“怎么不说话了?嗯?”
“好久不见了啊,贺安。”那人忽然开口,“你还是一点也没变,性子还是那么急。”
他像是在和老熟人说话,贺安一愣,他非常确信自己不认识任何极光会的人。
“少来这套。”贺安说,“这里的人呢?总部里的极光猎人,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这时门突然又被推开了,贺安正欲发作,转身一看却愣住。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君。
“你是说那些极光猎人?放心,没把他们怎么样。”东君说,“只是把他们全部分派到下层区各处执勤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