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手软就往自己的手腕割去,在顾木木割开后,鲜血立马在伤口处汹涌而出,顺着滴落了下去。
赵如钰脸色一变,“你这是做什么。”
就连白玉堂也上前,顾木木却伸出手阻止了他们的东西,“不许过来,听我的。”
顾木木疼就一下,那鲜血还好流的快,没到一会儿就半碗了,顾木木这才开口,“可以了。”
赵如钰连忙把血递到元氏的手上,把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掏了出来,他看着她手腕那触目的伤口,这人怎么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怕是要留疤了。
为她止血,和上药包扎弄完这些还不忘白顾木木一眼。
元氏把血端着过去放在旁边又去关窗户待元氏关好门窗,回身坐下,顾木木上前才慢慢打开包袱,将乌盆取出,放在元氏面前,把血倒进乌盆,两人本来要说顾木木的的,可是扎眼的功夫,倒进去的血瞬间消失的一干净。
“这是……”元氏明显被这一幕惊到了。
顾木木又说道:“李乌盆,你妻子就在眼前,还不赶紧相认?”
就见那许久不动的乌盆微微一震,呜咽道:“娘子,为夫终于见到你了……”
那元氏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双唇苍白如纸,只是剧烈颤动,却难发一声。双眼定定瞪着乌盆良久,才颤声问道:“你、你你这乌、乌盆,为、为何……”
那乌盆一听,顿时痛哭,道:“娘子,你连为夫的声音也认不出来吗?”
元氏眼神一滞,缓缓抬头,环视屋内众人,但见顾木木面色沉重,垂首不语,白玉堂和赵如钰完全跟傻了样。
会说话的乌盆。
元氏不由身形剧烈一震,即刻扑倒桌上,双手紧紧握住乌盆边缘,对对泪珠,如断线珍珠,双双坠入乌盆,凄声哭道:“相公、相公……你、你为何变成如此模样?”
“娘子,为夫死得冤枉啊……”那乌盆边哭边说,他说她不记得怎么死的和到开封求救,如何遇上顾木木的,但是他未说他和小饰的交换其他的都句句,断断续续地向自己妻子一一道来;那元氏也是越听越伤心,越听越难过,听到最后,一人一盆,只闻哭声,不见话语。
两人不知哭了多久,顾木木只觉天地风云变色,脖筋腰椎全部僵硬,那一人一盆才略有收敛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