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暴晒了三日,舞韵奄奄一息,没人敢上前一步,因为她的伤恢复的迅速,她们总是惧怕的。
“我已收到书信,他要回来了”
舞韵缓缓睁开眼,吃力的吐出“是吗?你最好把我杀了或是把我送走”
她不能以这副面容见他,心中虽憧憬这于其见面,他一身戎装笑着说我回来了。
可惜她不想了,虽做不到专情,她亦不愿与人独享一人的时光。
“来人接着打”
今日换了马鞭沾上盐水,触及肌肤便是一道带血的裂痕,舞韵没有任何神色,似乎已经习惯了。
“何必了,不早日杀了我更痛快些”
女人上前挑起她的下颚,脸上的伤痕早已看不出往日的清丽,唯独那双眼带着灵动。
“你以为我杀你,他就会回心转意?我便是要留着你让他亲手杀了你”
“住手,你们作甚?”
舞韵闻声背脊一凉,她苦苦的笑了,低头时无花卧坐在面前哀嚎着。
“你来了?今日我无法喂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