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并不是拿走记忆就能轻易抹去的，一旦痛便在无法从记忆中抹去，包括他亦不能”

姬无忧摸着白玉的脸颊“我知道你们所做不过是希望我放下一切，可惜命运不允许我不记得”

“虽然我能站在你面前，始终身份悬殊，就如当初我是人你是神”

“无碍，你守候我千年，接下来即使违背天界众神，我亦不会再退缩”

青鸾轻抚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颊，千年的梦中她不断重复着她与他的一切。

第一次下界的她，认为凡人是最低等的种族，直到在战场遇见与敌厮杀的他。

一身戎马，俊朗的脸颊上不知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他拼尽全力，她看得甚是有趣。

她不能左右凡人的性命，却乐于见到此番场景，过久了孤寂寥寥的日子，在凡间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失一番滋味。

“你看够了吗？”男子站在树下他捂着中箭的伤口，满面鲜血的抬头望着她。

“你能见得我”青鸾惊讶极了，她从树下跳下站在他面前

战场上充刺着浓重的血腥味儿，青鸾不知血的味道是从男子身上发出的还是那些死去的士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