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我想知道妈妈爸爸是怎么死的?”
“这……”安平面露难色,脸上的自信挥发得无影无踪,他有一条大原则,不碰命案。
那意味着工期长,风险高,有命挣,没命花。
他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顾小姐,自打我从公安系统退下之后,就不碰命案了……”
芊芊刚欲开口,手机铃声响起,当她从小皮包里掏出镶满水钻的诺基亚vertu,安平立刻改变了主意。
这种手机平时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对于他这种收入水平的人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端坐的美丽少女,不,是少妇,是全城数一数二富甲一方的“甲方”。
有钱不赚是傻x,巧得很,这也是他的格言。
安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忖着最佳方案。
沐君豪在电话里抱歉地说道,中午要会见一位日本外商,不能陪她吃中饭了。
这正中芊芊下怀,她乖巧地“哦”了一声便挂断。
“顾小姐——”安平已然调整好情绪,他打算赌一把了,“若要我接这桩case,至少要一百万!”
“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芊芊忽然想起沐君豪留给她的那张卡。
安平按捺着激动,“小姐,我需要先行支付一半定金。”
“先跟我说说,您有几成把握?”
“这个嘛,凡事有我一半把握便会行动,言必行,行必果,没有结果我安某人自行了断人间蒸发,当然,蒸发之前我全额退款,一句话,宁丢性命不丢手艺!”安平自信满满,“这样,顾小姐,我先送您个大礼,关于特蕾莎,算是您买一送一。”
“哦?”芊芊好奇心骤起,她身体前倾,等他讲。
“特蕾莎嘛,以顾小姐您的身份地位,在你们家族里,如果特蕾莎可以成为一个problem的话,那她一定是香港知名女富豪、江湖人称黑寡妇的特蕾莎陈女士。这个老女人年届五十,姿色嘛,资深美女,你懂的,就是那种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没人甩那种。她之所以风头正劲江湖上还有她的传说,是因为她十年里嫁了三任老公,非富即贵,却个个早亡,给她留下了近五百亿资产!”
安平忽然停住,故意卖个关子,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可是,这跟我老公有什么关系呢?”芊芊伸着脖子追问道。
“呵呵,所以啊,您要咨询我这种消息灵通人士。特蕾莎年老孤寂,手上又有大笔资产,所以就不甘寂寞了哦。她养小白脸,而且喜欢强来的,只要是她看中的帅哥,不论是影视歌明星,还是模特、商界精英,她都有本事勾上床。手段嘛,当然是不择手段。钱,黑道,甚至迷奸。一晚七八百万港币,都是洒洒水喽。”
“可是,我还是没看懂这跟我老公有什么关系。”
“呵呵……”安平苦笑着摇了摇头,面前这个女孩儿简直纯洁得象朵天山雪莲,“特蕾莎是香港有名的partyqueen,沐先生的生意离不开派对,您要知道,那些混派对的贵妇人,胸前别着的兰花都价值上百万!沐先生要做她们生意,一定要通过特蕾莎,那种女人,一向雁过拔毛,你老公壮得象牛,床上自然是一把好手,我不说,小姐您自有领教喽……”
芊芊脸一红,她不相信沐君豪是那种人,打死都不信。
“安先生,我想那是以讹传讹,总之我是不信。”
可是,特蕾莎那只价值一亿的古董花瓶,又是怎么落到沐君豪手上的呢?
“好,跳到第二个问题,关于你父母的死,给我一点线索。”安平两只胳膊搭在办公桌上,一脸诚意。